幾乎是同一時間,宋司璞亦接了一通電話,有人急聲,“宋總,東哥送吉雅小姐去機場的路上出車禍了,刹車失靈,撞上了一輛小貨車,吉雅小姐胳膊骨折,東哥腿受傷了,但都沒生命危險。”
宋司璞冷冷看了眼紀臨江。
紀臨江亦回身看向他。
兩人臉色分外陰沉,紀臨江欲說什麼,可周圍閑雜人太多,他最終隻是意味不明地說,“宋總把那位小朋友照顧妥當,否則下次便不是車禍骨折這麼簡單。”他指了指宋司璞,“你若敢利用那孩子威脅小闵,宋司璞,我保證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完美消失。”
宋司璞沒言語,他給紀臨江一萬個膽子,紀臨江也不敢公開小叮當的真實身份,這些年紀家商業擴展背地裡搞了多少見不得光的手段,以前他沒把柄,别人拿他沒辦法,可若是知道他有了孩子,那些被他害的傾家蕩産跳樓自殺的家族,指不定失去理智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,紀臨江絕不會讓叮當暴露在公衆眼前。
直等到紀臨江走遠了,宋司璞勢均力敵的氣場瞬間潰散,他倒抽一口氣捂着腹部後退兩步靠在牆壁上,大喘氣。
甯助理急忙上前,“宋總。”
宋司璞疼的說不了話,他扶着牆壁走向外部電梯,喘聲,“救護車呢?”
“樓下等着呢!”甯助理急聲,想要扶他,被宋司璞拒了。
宋司璞走進電梯,扶着兩側的扶手穩穩在輪椅上一屁股坐下,“卧槽......”他坐的太猛傷口似乎裂開了小口子,疼的直抽冷氣,飙髒話了。
“宋總,交給我們辦也能堵他,何必您親自來,昨晚才做的手術!您不要命了!”
宋司璞皺眉小心翼翼往後靠在傾斜的椅背上,讓身體保持合理的姿勢,将西裝的扣子一解開,内搭的襯衣被血染紅了一大片,果然傷口撕裂了口子,紀臨江撞他肩膀的那一下,真是要了命了。
甯助理見狀,急按電梯的下行建,“你是不是瘋了!坐着救護車來,坐着救護車回去,就為了剛剛踹門那一下子的威風嗎?倒是耍了帥,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,可我看闵敬舒也沒怎麼領情,倒是還讓紀臨江記仇了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她。”宋司璞說了句。
“除了跟她做交易以外,咱們以後能不跟闵敬舒打交道,就不跟她打交道,更别跟她有什麼私人交情。”甯助理苦口婆心,“紀臨江對闵敬舒什麼态度你很清楚,他為了闵敬舒命都可以不要,你若是跟闵敬舒走的太近,指不定紀臨江又發什麼瘋,他下手一向穩準狠,這次東哥和吉雅車禍骨折,他算是敲打威脅我們,畢竟他剛回國,不敢有什麼大動作,所以沒動真格的,若是動了真格的,東哥和吉雅命都沒了,紀臨江玩命起來把柄都抓不到,他是兇徒,咱們惹不起,畢竟咱們不能跑去殺了他身邊的人是不是,你吃了那麼多虧怎麼還記不住。”
“我說了不是為了她。”宋司璞眉頭緊皺,傷口疼的他心煩意亂,無心他想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