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陸娆便急匆匆跑到宋氏總部,“姐夫,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呢!我聽人說我姐回來了,真的假的?不是死了嗎?怎麼又活着回來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她一進門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,憋了一年多,終于可以來宋氏總部了,自從宋司璞入獄,她被轉交給孫董照料以後,她就再也不敢露面,生怕紀禅那女的報複她,一直忍到宋司璞出獄,今天才有機會來宋氏總部。
“該不會又冒出來一個整容婊騙你吧!”陸娆打扮的花枝招展,滿身輕奢,按在辦公桌上,急道:“姐夫,你搞清楚沒,真的是我姐?!親姐?陸瑾喬?”
一年多了,發生了這麼多事,陸娆的衣品還是一點沒變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宋司璞反問,他封鎖了關于瑾喬的一切消息,連宋氏内部的人都不知道,娆娆又是從哪裡知曉的!
陸娆說,“就......就......前兩天練舞的時候,聽兩個路人談話知道的......”
宋司璞冷笑一聲,紀臨江可真是無孔不入,但凡有點機會,他就要興風作浪!
“我姐真活着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沒死?那我看的那具屍體......”陸娆驚恐。
“誤會。”宋司璞似是不想讓陸娆知道太多内幕節外生枝,所以言簡意赅。
“誤會?”陸娆雖然不聰明,但她歪主意多,“怎麼會有那麼巧的誤會!姐姐的東西都在那具死屍身上,身高都差不多,是不是那個紀禅幹的!是不是她為了嫁給你,搞的鬼!姐夫!你不能放過她啊,她讓那些人糟蹋了我!”說起這件事她便恨得牙癢癢,“我一定要報仇!”
宋司璞說,“我已經替你報仇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沒騙我?”
“他沒騙你,我和三個兄弟幹的。”東哥靠在門口。
陸娆似是出了一口惡氣,大快人心,“我姐回來了,那紀禅你怎麼處理的?我姐見過她嗎?”
“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。”宋司璞說,“你姐什麼都不知道,為了她好,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來海港市之後,發生的一切都不能讓她知道,包括你的經曆,紀禅的存在,所有的所有,你都要守口如瓶。”宋司璞沉聲,“瑾喬說什麼,就是什麼,越簡單越好。”
陸娆說,“為什麼,姐姐不知道這些事嗎?瞞着姐姐,會不會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你是要公平,還是要你姐的安危和快樂。”宋司璞反問。
陸娆欲言又止,“那你結婚這件事......”
宋司璞微微揚眉。
陸娆急忙閉嘴,“我知道了,我不說了,紀禅這個人怎麼辦?她會不會再冒出來破壞你和我姐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啊。”
“生死未蔔。”
“她出事了?”陸娆忍不住幸災樂禍,笑容漸大,“出什麼事了?死了嗎?慘嗎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