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哥搶身而出攔住她,就在這一瞬間,敬舒忽而抽出衣服裡的匕首,抵在東哥脖頸處的動脈上,挾持了他,顫聲,“小娴,拿走他的電棍和手機,躲在我後面,抱住我的腰。”
小娴勉強站起身,顫抖的拿走了東哥手中的電棍和他衣兜裡的手機,貼在敬舒的身後,緊緊摟着她的腰。
宋司璞眉梢微揚,“一如既往的壞。”
很明顯,她剛剛撲向宋司璞的是假動作,真正目的應該是挾持人質,為自己謀求退路,畢竟小娴回到她的身邊,在她的懷裡,她不再受人威脅。
“都别過來!”敬舒似是瘋了,聲音尖銳,眼神明亮,“誰敢過來,我就宰了他!”她一隻手掐住東哥的脖子,另一隻手握着刀,刀尖恰恰戳在動脈上,稍稍一用力,便能了結了他!
另外三個男人見狀,忽而甩出了電棍下的刀刃,向敬舒聚攏過去。
“我說了别過來!别過來!橫豎都是一死,逼急了我,死也要拉你們墊背!”敬舒忽而揚起胳膊肘,将握刀的姿勢更加誇張,情緒激動道:“你們三個,站到前面去!在我的視線範圍内!快點!”
聚攏過去的三個男人看了眼宋司璞,宋司璞輕輕點頭。
于是那三個男人便站在了宋司璞的身後,處于敬舒正前方的視線範圍内。
宋司璞目光沉沉。
敬舒緩緩往天台的鐵門退去。
“闵敬舒,你逃不掉。”宋司璞冷冷沉聲,步步緊逼。
敬舒退至樓道裡,貼着牆壁往下退,不忘高聲喊了句,“誰敢偷襲我!我就先宰了這個人!”小娴與她背靠背,手中哆嗦的持着一根電棍。
兩姐妹小心翼翼下了樓,敬舒挾持東哥來到她的車前,她先讓小娴上車,小娴上了車以後,輕呼一聲,“姐,車被他們砸壞了,線都......都剪斷了......”
車内一片狼藉。
敬舒惡狠狠盯着宋司璞,他根本沒想過放她走,連後路都給她切斷了!敬舒緊張的手心全是汗,兇脯一起一伏,許是情緒太過激動,她手中的刀尖沒入了東哥的皮膚,血順着脖頸就下來了。
東哥微微歪着頭提醒道:“喂喂喂,注意你的刀!”
“别說話!”敬舒吼了聲,“給我們安排車,立刻馬上。”
宋司璞紋絲不動,“垂死掙紮。”
“快點!”敬舒稍稍一用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