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娴忽然目光閃躲紅了臉,“Waiter,給我一杯......冰......冰焦瑪。”
服務生将冰焦瑪放在她面前,她慌亂的伸手去拿,指尖一擡,不小心将杯子戳倒了,冰焦瑪潑了一桌子,濺上了紀臨江的西裝。
“紀先生,對......對對不起!”小娴趕緊拿過一旁的餐巾探身過去幫他擦。
紀臨江抓住了她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靠近,“沒事。”
小娴的臉更紅了,猛然縮回了手,捂着手腕縮在座位上。
紀臨江看着她小鹿亂撞的模樣,微微眯了眯眼。
敬舒回到座位上時,司機已經給紀臨江拿了套幹淨的西裝換上,他坐在原位看雜志,小娴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敬舒笑說,“一會兒不見,怎麼換了件衣服。”
紀臨江說,“剛剛那件髒了。”
敬舒沒有看出端倪,她所說的話題依然圍繞着小娴,隻是紀臨江不怎麼搭話了,送她們回去的路上,小娴緊緊抓着敬舒的手。
紀臨江什麼也沒說,微微一笑,“好夢。”
敬舒笑着點了點頭,拉着小娴往家去了。
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似乎從紀臨江回國那日起,敬舒和他的約會,小娴每次都跟去,連續半個多月,紀臨江連敬舒的手都沒牽過,他工作繁忙,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約她,她便這麼拖家帶口的。
更别說,兩人一同過夜了。
終于,紀臨江若無其事地問了句,“你打算把她帶到什麼時候?”
敬舒說,“我哥最近很忙,我就這一個妹妹,她經曆了那麼多事,留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許是紀臨江幫忙,老誠在這個時候被放了回來,那起縱火案宋氏并沒有起訴老誠,畢竟宋孝淩現在當家做主,老誠對宋氏所做的一切都解釋成了誤會,于是老誠被拘禁一段日子後,便這麼放了出來,這麼算來,闵氏一家子齊齊整整,也算團員了,全家人前去墓園祭拜老爺子,似是為過去的一切畫上了一個句号。
“有誠叔陪你妹妹,你沒什麼不放心的。”紀臨江說,“出來。”
敬舒微笑,“想我了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約哪裡?”
“桌球俱樂部。”
談話間,紀臨江安排的車已經到了門口,敬舒行至半路,便接到小娴的電話,小娴在電話裡哭的很厲害,“姐......不要留我一個人在家......我害怕......”
“誠叔在家裡陪你,我出門辦點事。”敬舒說。
“不,我隻要你陪我,姐。”她很驚恐的哭。
敬舒隻得返回家中陪她。
小娴哭着說,“姐,帶我出去散散心好不好,我在家裡好壓抑,總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敬舒思慮再三,便将小娴帶上了,一同去了桌球俱樂部。
紀臨江看到她帶着小娴出現時,不明意味地笑了聲,“闵敬舒,你好樣的。”随後全程跟敬舒保持着安全的距離,盡管他不露痕迹,可憑敬舒這些日子對他的了解,他似乎有了不悅的情緒。
自這一晚之後,他連續幾天沒有聯系過敬舒。
敬舒給他打電話,“生氣了?”
“怎麼會。”紀臨江不動聲色,“你有時間了通知我一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