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自己的局,穩中有亂,并不堅定。
這關乎良心,關乎人命。
敬舒下意識摸着肚子,眼眶冰冷的淚始終未掉。隻是現階段,宋司璞占據着官方優勢,紀臨江占據着官方對立的劣勢。
這便是敬舒選擇踏上宋司璞這條船的原因,無論宋司璞有沒有幹壞事,至少他現在屬于警民合作,敬舒選擇這條路,哪怕宋司璞最後也翻船了,她至少不會翻。
她冷靜的像是寒冬臘月的水面,泛不起絲絲漣漪,透徹見了底。
看似萬裡無雲的天空實則暗潮湧動,商會一衆大佬終于決定就在今晚除掉紀臨江和闵敬舒,畢竟闵敬舒毫不收斂,甚至越查越深,紀臨江無動于衷的縱容,商會大佬終于忍無可忍,初步方案定為“車禍意外”,并迅速做出部署,安排人盯緊紀臨江和闵敬舒,随時下手。
而這天中午紀臨江去了一趟許家,跟許韻桦的父親吃了午飯,全程并未讓許韻桦參與。
不知言談間說了什麼,紀臨江走後,許韻桦的父親重重一記耳光劈向了許韻桦的臉,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!你要害死臨江嗎!紀臨江如果被你壞了事!你爹和你姑父都要一起倒台!”
許韻桦哭着說,“憑什麼打我,我什麼都沒做!我隻是跟他有了夫妻之實,我哪裡會影響你們的事業!”
“你是不是跟宋司璞聯手算計臨江!”許父恨鐵不成鋼,“你到底是誰的媳婦兒!你要幫宋司璞搞垮臨江嗎!我明白無誤告訴你,紀臨江手中握着的東西,能讓我們許家跟着一起崩盤!你最好什麼都别幹!等他解決掉眼前的麻煩,再跟你好好談感情!談婚姻!男人忙事業的時候,女人别添亂!”
許韻桦說,“我跟他有了夫妻之實,就是給他添亂了?他在外面睡野女人的時候,怎麼不添亂!為什麼到我這裡,就成了我添亂!他有什麼可忙的!忙着追求外面的野女人嗎!”
許父失望地看着曾經引以為傲的女兒,這個女人自幼聰明,社交手腕夠硬,可自從愛上紀臨江,就瘋魔成這樣,一直在不可自拔的幹蠢事!
“韻桦,你跟你媽多學學,你媽一心在事業上,從不為感情困擾。”許父說,“紀臨江擁有人中之龍的謀略,但他需要賢内助幫襯他的事業,不是需要拖後腿的累贅!你正在拖他後腿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