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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她不可 瀟騰 2224 2025-11-12 00:48

  敬舒臉色慘白下去。

  宋司璞叼着一根煙,打火機的火苗在唇邊竄起,他眉頭微皺,視線落在煙頭的火光處,“我很好奇,你離開我,紀臨江會放過你嗎?”

  “自是會的,是你讓我招惹他的。”敬舒逞強,“我長得美,他看上我了。”她坦誠,“他在場館邀請我打籃球,昨夜我去醫院的路上偶遇過他,他對我有意思,說隻要我跟了他,盜竊紀氏商業機密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。”

  宋司璞眉頭皺的更緊了,唇角噙着戲虐的笑容,“所以你另攀高枝了?”

  敬舒沒吭聲,這段時間她跟紀臨江互動頻繁,宋司璞不可能沒察覺,她隻能将宋司璞的想法往男歡女愛上指引,以此來緩解他往更深層次的合作關系猜疑。

  宋司璞微微颔首,示意她去撿匕首,“離開可以,毀了這張臉。”

  敬舒深呼吸,站在原地不動,這麼僵持下去不是辦法,可是兩人的逢場作戲裂隙橫生,像是感情破裂的夫妻,彼此的本相棱角愈發清晰。

  “我不撿。”敬舒有些示弱,開始轉圜。

  “我也不留下......”敬舒克制呼吸,鎖骨因呼吸輪廓性感,她在原地站了會兒,趁其不備,就往外沖,逞強道:“你報警我就出賣你,反正是你指使我的,我鐵了心不跟你了。”

  宋司璞揚眉,大跨步站在門口。

  敬舒身子靈活往後撤。

  宋司璞微怒,大步向她走來。

  敬舒左閃右躲,就是不讓他抓到,她像隻靈活的貓在家裡上蹿下跳,勢必要跟宋司璞抗争到底。

  宋司璞氣笑了,“紀禅,你跟我玩呢?”

  敬舒站在二樓往旋轉樓梯上看,她不用這種方式緩和氣氛,怎麼給自己找台階下,“是你先家暴我!算計我!欺辱我的!你既然不上鈎,我憑什麼還要在你身上耗費時間!老娘的時間是大水刮來的嗎?比你有錢的男人多得是!我廣撒網,勤捕魚,總能釣到一個金龜婿!”

  她把自己說的像個拜金的釣魚女,與她愛慕虛榮的貪婪人設重合,繼續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
  “紀禅,你有種。”宋司璞冷笑了聲,不管不顧的将煙頭丢在腳下,忽然向樓上大步追去,他似是動了真格的。

  敬舒低呼一聲,迅速往卧室跑去,她剛跑進卧室,反手關門的空擋,宋司璞一腳将門踹開,敬舒受門波及,被門重重扇在了地上。

  他娘的,宋司璞怎麼越來越暴力,他以前玉樹臨風,沉默寡言,有禮有節的豪門高冷霸總形象都是裝的嗎?她掙紮着往後退,“你不怕犯法嗎。”

  宋司璞嘴角噙笑,提着刀逼近她,他漫不經心的在敬舒身前站定,“紀禅,你覺得我爺爺當初為什麼調我去做慈善?”他長腿一邁,像是一個無賴,透着促狹的威脅,“因為我目中無人,不計後果,不顧大局,率性而為,我怕什麼?”

  宋司璞俯視的目光冰冰涼涼,他唇角彎起戲虐的弧度,刀尖輕輕劃過敬舒的臉,“爺爺希望我做慈善轉變心性,宅心仁厚,厚德載物,你覺得我心性轉變沒有?”

  敬舒的視線全落在刀尖上,呼吸紊亂,她相信......宋司璞珍視她的臉,她也相信如果她一意孤行堅持離開,宋司璞肯定會毀了她的臉,她堅信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什麼都幹得出來!他目中無人,不計後果,為了一個女人滅了别人全家!

  過往的記憶洪水般湧來,她梗着喉嚨不敢吭聲。

  “所以......毀了你這張臉也沒關系......”他手中的刀尖微微一用力。

  “我留下,我......我穿!”臉部微微刺痛,敬舒驚駭脫口而出,“你......你說什麼......就是就是什麼!我不走......不走了!”

  宋司璞手微微一停頓,他眉梢揚起,唇角下沉,一副不可一世,早有預料的樣子看着她,他起身,收刀,轉身離開,一氣呵成。

  什麼都沒說,卻充滿了黑色幽默的詭異。

  敬舒爬起身,驚魂未定地摸着臉,宋司璞終究放不下她這張臉,而她因這張臉有了台階下,她微微縮身坐在地上。

  宋司璞将裙子丢給她。

  敬舒像是被吓壞了,忍着心頭的戰栗,飛快穿上那件裙子,緩緩擡起頭,她微卷的長發散在腰間,酷似陸瑾喬的容顔淹沒在未開燈的房間裡。

  宋司璞身後明亮的燈光和身前縱深的陰影交融,他兀立在門口看不清神情,隻是低聲,“從這一刻起,禁聲。”

  敬舒想要說什麼,猛地忍住了,宋司璞曾經愛着那個叫做陸瑾喬的女人,雖說是福利院老師,卻是負責聾啞孩子的教學,因為那個女人動過手術喪失了語言功能,所以宋司璞讓她禁聲。

  這個男人明目張膽的讓她做陸瑾喬的替代品。

  他親自有耐心的調教她。

  想要從臉到聲音......再到形體......習慣......都讓她徹徹底底變成陸瑾喬。

  她不愛宅在家,宋司璞卻讓她兩點一線,深居簡出,因為陸瑾喬喜歡。

  她吃不了辣,宋司璞卻讓她吃最辣的川菜,因為陸瑾喬喜歡。

  她喝酒過敏,宋司璞卻讓她喝最烈的酒,因為陸瑾喬喜歡。

  “宋總,闵敬舒的繼母有消息了。”楊助理晚九點上門,将一沓出入境信息放在桌子上,“這是闵母一周前在泰國的入境記錄,暫時沒收到出境相關的信息。”

  此時,敬舒正穿着陸瑾喬死時穿着的那件衣物,坐在餐桌前陪他吃川菜火鍋,她被辣的直流淚,挺翹的鼻子上密密麻麻的汗珠,驚聞繼母消息,她忽然擡起眼皮看向宋司璞。

  宋司璞正審視她,“闵敬舒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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