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小姐的案子還沒結案嗎?”敬舒不露痕迹。
“她沒有作案的動機。”金頤說,“有些信息她支支吾吾說不明白,多半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紀氏沒有邀請她,她為什麼會去,誰給她的邀請函。”敬舒反問,“那個東西,為什麼會出現在她那裡。”
“誰給她的邀請函,她不肯說,那就是熟人作案,她有意維護。”金頤說,“東西是一個服務生給她的,隔了這麼久,你讓她找到那個服務生,可能性不大,她有點拎不清,那天值班的服務生照片都給她看了眼,她拿不定主意,宋司璞把她保護的很好,她是圈外人,對于相關聯的嫌疑人,一問三不知。”
爆炸案發生時,紀臨江利用她和宋司璞設計的局将所有人引至紀老爺子的房間裡,替紀氏做不在場證明,而另一邊算計着除掉陸瑾喬和宋司璞,一箭雙雕,确實精妙。
如今就算想找那個給陸瑾喬炸彈的服務生面臨兩個困境:1、那個服務生是不是真的服務生。2、有什麼證據證明那顆炸彈是那名服務生給的,既然将陸瑾喬算計了進去,那便是在監控死角完成這件事。
“關于陸小姐的案子,還是我之前的說法,沒有什麼要補充的。”敬舒說。
金頤坐在桌子上,看着她,“你不會真以為我找你來是錄口供的吧。”
敬舒沒言語。
金頤仰頭看了一圈,“這裡信号做了屏蔽,你身上就算有什麼監聽設備也發揮不了作用,不用怕,我就是找一個正當理由見見你。”他看了眼門口,“外面的人都被我支走了,這裡也隔音,你有什麼可以說什麼。”
“我沒什麼要說的。”
“聽說你最近吃了不少苦頭。”金頤問。
“沒有。”敬舒拿過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,點燃一根煙,“戀人之間正常的遊戲,您不用在意。”
在回到紀臨江身邊之前,她便做了最壞的打算,無論他怎麼報複她,隻要留她一條賤命,她就會跟他死磕到底,所有的示弱,害怕,恐懼,戰栗都給了他,亦是他想要的,她把最不堪的一面真情實感的展現在他面前,對一個女人來說,人生沒有比這更具摧毀性的東西,隻要她老老實實承受了,也算是曆劫。
她并沒有表現出凄凄艾艾的模樣,反倒是坦然接受的态度。
金頤看着她娴熟抽煙的動作,冷漠幹淨的面龐,随後低頭翻着手中的卷宗,半晌無言,“我學生時代,注意過你。”
“榮幸。”
“那時候你不是現在這樣。”金頤輕聲,“那個時候你有一張少女漫畫臉,校服愛好者,争強好勝,哪兒都有你,我時常跟朋友提起你。”
“你在跟我告白嗎?”敬舒吐了口煙圈,看了眼手表,“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