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哥尴尬得笑了兩聲,剛要靠近敬舒。
“你滾開!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!”小娴對東哥說,“你對我姐做了那種事情,不要臉!還這麼套近乎!滾開!每次看見你就煩!你再出現在我姐眼前,我就報警抓你!”她情緒微微有些激動。
東哥幹笑,欲言又止,随後知趣地離開病房。
小娴随後看向宋司璞,“你也滾!你沒資格留在這裡!你早就沒資格了!我姐不會原諒你的!”
“你别惹我。”宋司璞忽然冷冷盯她一眼。
小娴被他那一眼瘆人的涼意盯得發怵,吧唧了兩下嘴巴,随後乖乖坐在床邊守着敬舒,宋司璞可沒紀臨江那麼紳士,這家夥有點矜橫的少爺脾氣,昨夜就因為她大聲斥責了他們一番,就被他丢出了醫院,金頤這兩天忙瘋了,又沒空過來幫她,後半夜她才找機會溜進病房。
但是宋司璞守在她姐這裡,總共就一張陪護床,他理直氣壯的占了,沙發上堆滿了公司員工送來的花籃和禮品,小娴隻得讓護士拿床被子打地鋪睡。
如果紀臨江在這裡,肯定不會這麼對她,紀臨江善待姐姐身邊每一個人,哪怕把她和男朋友困在酒店,那也是星級酒店吃喝玩樂樣樣不落,要啥有啥,甚至紀臨江每次跟她相處的時候,都是紳士體貼的。
不像宋司璞,除了對她姐稍微特殊那麼一丢丢,對不待見的旁人簡直惡劣冷淡極了,甚至把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大學生逼到睡地鋪!還不聞不問,夜裡上衛生間就差沒一腳從她身上踩過去了!
哪有這種矜橫的男人!她真的神煩宋司璞,太不讨喜了!
這樣還想做她的姐夫?做夢!她恨他恨的牙癢癢。
敬舒一直沒動靜,小娴守在她床邊玩了很久手機,以為她還在昏睡,就沒叫醒她,夜裡小娴實在撐不住了,蜷縮在敬舒身邊擠着睡一下。
宋司璞看她半晌,說,“那個誰,你叫什麼來着。”
小娴愣了愣?回頭看了他一眼,那個誰?确認宋司璞是叫她的,小娴心裡窩着火,相處這麼久,這男人連她名字都不記得嗎?小娴沒好氣地說,“闵靜娴。”
“你,睡地上去。”宋司璞指着她說了句。
小娴當下火冒三丈,這男人可真是輕而易舉惹人生氣!她一動不動不理他。
宋司璞忽然大費周章下了床,薅住小娴的衣領就往沙發上丢,沙發上堆滿了新一天的慰問品。
小娴一把抱住了敬舒不松手,“你幹什麼!我又沒擠着我姐!你欺負女人,算什麼男人!别薅我!衣服快給我薅壞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