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說話呢?一天到晚聯系不上你,也沒機會跟你當面聊,你到底跟紀總咋回事兒啊?”Gay總單手搭在她肩頭,“跟紀總玩的花啊,都玩進醫院了,這事兒,圈兒裡可是人盡皆知。”
“答應你的事情,我記得,你再等等。”敬舒忽然說了句。
Gay總嘟囔,“總讓我等,好家夥,你自己倒是先拿下了,玩那麼大發,我都沒那麼玩兒過!圈兒裡小姐妹背後可都在議論你啊。”他酸溜溜,“你是他第一個女人吧,老娘還以為他喜歡男人,諾。”他撞了撞敬舒的肩膀,“他那方面咋樣啊?”
“哪方面?”
“床上那方面。”Gay總來勁了,趴在她肩頭擠眉弄眼。
敬舒微微一斜眼,便看見Gay總那張垂涎欲滴的臉,她低頭繼續選品樣,“我隻跟過他,沒有可比性,不知道别人什麼樣。”
Gay總急了,“怎麼沒有可比性?你跟宋司璞那麼久,不可能沒做過!别人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,老娘可知道,你别忘了你這張臉是我幫你微調的。”他順勢壓低聲音,八卦,“那個陸瑾喬是怎麼回事?你才是宋司璞的老婆對不對,你怎麼又跑去紀總那裡了?你跟宋司璞結束了?艾瑪,關系太亂了,我頭疼。”他翹着蘭花指揉着太陽穴。
這些問題他早就想問了,坊間衆說紛纭,各種版本的說法都有,但沒有官方蓋章的事情,圈兒的傳言隻能算是八卦。
“我跟宋司璞離婚了,他的初戀上位,我跟紀臨江走到了一起。”敬舒換了種通俗易懂的說法,“我以前那張臉是按照陸瑾喬的樣子整的。”
Gay總揣測,“是不是你愛慕宋司璞,所以把自己整成了他初戀的樣子嫁入宋家,原配回來了,你就被趕走了?然後跟紀臨江勾搭上了?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你演狗血電視劇呢?一會兒狗血虐戀,一會兒荒島求生。”Gay總說,“闵小姐,你因為愛慕宋司璞,把自己整了?”
“是啊。”敬舒将下單的商品清單遞給他,微微一笑,“滿足你的好奇心了麼?”
Gay總清了清嗓子,“我好奇什麼,圈兒裡早就這麼猜測過。”他繼續磨着指甲,“但是,有些地方說不通啊。”
“想不通就不要想了。”敬舒說,“左右那麼點事。”
“也是,咱們美就對了。”Gay總吹了吹指甲,“你還沒告兒我,紀總那方面怎麼樣啊?你如果告兒我,今兒個你做的項目,給你免單。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什麼标準?”Gay總說。
敬舒沖Gay總笑,“你幻想的一切,他都符合。”
一句話便堵上了Gay總的嘴,Gay總頓時春心蕩漾,歡天喜地帶敬舒上樓做項目。
晚上到家時,敬舒用座機給紀臨江打了一通電話。
紀臨江看到家中來電,正跟客戶組局,思考微蹙的眉心因聽到她的聲音微展,眼底卻掠過一抹疑慮,這個女人,很久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了,能心平氣和的跟他交流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“我想回闵家的房子搬點東西。”敬舒請示,“可以嗎?”
電話另一端沉默片刻。
他應了聲,“需要幫忙嗎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