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宋司璞打電話的時候換了一個位置,挂了電話後,電梯裡又漆黑一片。
敬舒對他的方位産生了錯誤的判斷,摸索着摸索着,便摸到了宋司璞。
敬舒由于對他有高度的敵意和防備,當摸到宋司璞那一刻,她以為宋司璞偷襲她,她高度緊張的神經繃至極限,忽然罵了聲“畜生”,便拿着手中的耳飾尖端亂紮向他,宋司璞想要她的命,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下手機會!
“你幹什麼!”宋司璞怒聲,忽然一把抓住了她亂揮的胳膊。
敬舒誤以為宋司璞動手了,她便豁出去了,跟他拼了。
這個心機歹毒的女人,居然想在這裡暗算他?宋司璞壓制的怒氣忽然從心底翻湧而來,他試圖制住敬舒胡亂揮動的手臂,敬舒生死存亡之際,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居然從宋司璞的手裡掙脫。
而此時,夜幕降臨的紀氏豪宅内,正在開泳池趴,他的朋友們都是玩家,美女三點一式,性感浮華。
紀臨江穿着浴袍靠在泳池邊的躺椅上,肩頭站着一隻斑斓的鹦鹉,他的鹦鹉養了很多年了,有了深厚的感情,可以與他進行簡單的對話,他似是心情很好,唇角上揚,融洽于這場火熱的趴。
一副紅酒美女夜光杯的閑适感。
是的,他成功将闵敬舒送出去了,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,也不在乎她此刻在哪個男人身下,她是他玩夠了丢棄的棋子,隻要開價合适,可以打包送給任何人。
舍棄她就是這麼簡單。
不存在軟肋,不存在牽制,不存在感情。
紀臨江拿過旁邊紅酒,喝了口,擡眸所見,皆是搖晃的美好身體,靓麗的面孔,隻要他願意,他随時都能擁有,要多少有多少。
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,空氣慢慢擠壓過來,他開始煩躁不安,心頭似是一根線牽引着他,一下又一下扯在心頭,他唇角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,最終淡成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,距離敬舒被送走,已經過了四十多分鐘。
從這裡到酒店,需要三十分鐘左右,也就是說,那個女人已經進入酒店十分鐘了。
紀臨江臉色愈發冰冷,他忽然站起身,往大廳裡走去,他不在乎那個女人,無所謂她在哪個男人身下,他用她換來了海外一個國家的電力市場,多麼劃算的生意。
可他因她丢掉了國内的戰場!丢掉了宋氏家族百年積累的黃金市場,損失了數以萬億的财富!豈是海外一個小國家的電力市場可以匹敵的!
紀臨江往大廳走了幾步,忽然轉身,大步往外走去,他不是在乎那個女人,他是覺得這筆生意不劃算!他的步子越走越快,正要給小翁打電話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