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妹妹曾經拿她手機玩的時候,翻過她和紀臨江的訊息,看過她和紀臨江的聊天記錄,記下了紀臨江的社交賬号,甚至還把敬舒和紀臨江的聊天記錄全部截圖保留了一份!而這些小動作,以前的敬舒,竟全然不曾察覺!
那些聊天記錄或衷腸,或暧昧,或露骨,或約開房,或閑話家常,這是敬舒和紀臨江處于熱戀期的聊天内容,兩人決裂以後,便再沒有文字溝通......
想起小娴曾經将紀臨江的衣服蓋在身上的畫面,敬舒不寒而栗。
本是不想再為這些事生氣,可是小娴執迷不悟到這種地步。
敬舒哆嗦着手,将那些聊天記錄全部删除,清除掉手機裡所有跟紀臨江有關的痕迹,她檢查了各個app,除了簡訊和社交平台上的關注,其他私人社交軟件沒有發現他的賬号,她在好友添加記錄裡看到了小娴給紀臨江發送的好友添加請求,紀臨江一直沒有回應,說明他沒有通過,敬舒跟他生活過一段時間,紀臨江很少跟人聊天,就算聊天也是跟他見不得光的事情有關,他拿着手機大多時候都是在看股市大盤,處理工作,玩遊戲,偶爾打牌,幾乎沒有女人的身影,連社交賬号聊天欄裡,基本都是清一色的男人,不知他是删除了女人的聊天欄,還是很少跟女人私下聊天。
對于男女之事上,敬舒是信得過紀臨江的,這是個懂得避嫌的男人,他有分寸且敏銳。
“娴小姐自幼是家中老小,在寵愛中長大,老爺,夫人,大少爺和你,都對她格外偏愛一些。”誠叔見敬舒動了怒,寬慰道:“她的性格難免驕縱一些,又被夫人帶到國外藏了那麼久,受了不少罪,缺乏安全感,當時又是紀先生親自把她找回來的,她存了一些依戀,等她長大點,懂事了,就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了。”
敬舒深深吸一口氣,“我會抽時間好好找她談談。”
海港市入了冬,嚴寒刺骨,車内開了暖氣,紀臨江坐在後排,微微閉着眼睛,他穿雙排扣黑色風衣,内搭米色羊毛衫,最近兇口一直不大舒服,或者說自從那個女人離開後,他的心髒便處于絞痛的狀态,全然不能去想她,一想她,心髒疼的人窒息,那種痛會蔓延四肢百骸,從兇口遍布全身,似是牽扯了全身的痛感神經,神經脈絡都覺得疼痛難忍。
從未得到過的失去,并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:得到過又失去。
這種感覺似是整個人都被掏空,空蕩蕩,冷飕飕,魂牽夢繞,夜不能寐,痛不欲生。
阿褚坐在副駕駛,接了一通電話,随後對紀臨江說,“老闆,查清楚了,金頤不在國内,他的信用卡,銀行卡,最近沒有消費記錄,他的手機号近期也沒有通訊流水,我懷疑他用的二卡私密号,我們綁了他的跟班兒,那個小警員不知道我們是哪方勢力,打急了,才松口說他們老大去吉布森斯了。”
紀臨江沒什麼反應。
他的旁邊坐着蔡駿穹,家族生意依附于紀臨江,蔡駿穹說,“金頤這熊孩子,沒事盡瞎跑,我記得讀書那會兒,他隔三差五還去你家住幾天,哈哈。”他挽起袖子,“說來也奇怪,宋司璞最近咋沒動靜了?前陣子你倆鬥那麼厲害,還幹了幾仗,都幹警局裡去了。”
車裡沒人搭話,靜谧片刻,許是不想蔡駿穹尴尬,阿褚附聲,“據說他老婆最近身子不舒服,緊急送醫了,宋司璞忽然就消停了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