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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她不可 瀟騰 1506 2025-11-12 00:48

  她和小娴避風頭的這段時間,也可靜觀紀臨江、宋孝淩和宋司璞三個人是怎麼鬥得,等他們鬥得差不多了,她再出來收場。

  哥哥死的時候,有那麼一刻,她恨不得跟宋司璞同歸于盡,可是小娴還在,以至于她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,必須先安頓好妹妹,再做打算。

  敬舒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和大價錢聯系上了一個偷渡組織,計劃用假名假身份夜裡乘船離開。

  真實的身份證件一經暴露,就怕宋司璞和紀臨江收到消息。

  “時間定下了,下周一走。”敬舒購買了兩人足夠的生活必需品打包。

  小娴沒有吭聲。

  離開那天,小娴經過激烈的思想鬥争,終于還是偷走了敬舒的手機,給紀臨江打了一通電話。

  電話響了許久,幾乎在最後一聲忙音時,紀臨江才接聽。

  不等他說話,小娴便怯生生,“紀先生,我姐姐要帶我走了,我們兩個女孩子去哪兒都不安全,我知道隻有你能保護我們,可是我姐姐不願意依靠你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?異國他鄉,不比國内安全。”

  紀臨江沉默地握着電話,眉頭緩緩皺了起來,他問,“你們現在哪裡?”

  許是很久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,忽然的清雅傳來,小娴莫名感動,“在海港2号碼頭,我們晚上七點的船。”

  挂上電話,她給紀臨江發送了一個即時定位,随後将手機悄悄放回敬舒的包裡,敬舒買了兩瓶水回來,兩人坐在碼頭休閑區的遮陽傘下,似是害怕宋司璞的人追來這裡,兩人一番便裝,戴着帽子和黑色的口罩,墨鏡遮住臉面,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
  晚七點的海港碼頭晚霞與船燈交織,繁忙與遠行交錯,刺眼的燈光晃人心神,海面一艘艘遊輪擁擠鋪襯,一番繁浮俗世的景象。

  敬舒分外寡言,如今她被紀臨江架空權力,他不僅卸去了她所有的職務,連她名下積累的股票财産都抛售了,目前她的手中隻有哥哥變賣闵氏公司留下的一筆錢,以及闵氏的一處房産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,連張可以與他們抗衡的王牌也沒有。

  她當初為什麼會對紀臨江深信不疑呢,大抵是他們有共同的敵人,隻是她沒想到,紀臨江先一步算計了宋司璞,至于他對宋司璞算計到了哪一步,她不清楚,但這些隻要涉及闵家,都是不可原諒的。

  似是疲憊至極,敬舒雙手扶額,胳膊肘撐在桌子上,微微低着頭。

  自責和懊悔正在一點點摧毀她的心理防線,明明她已經成為了宋太太,明明她距離報仇就那麼一步之遙,明明她可以利用當時的權勢做許多的事情,可是她為什麼會淪陷在了一場感情裡,分了心。

  這場感情,是陰謀的籠絡,還是紀臨江為了提防她,早早布下的局?畢竟是他将哥哥陷害入獄,他對闵家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,他提防她的報複。

  那麼的不甘心,那麼的痛恨懊悔。

 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,她一定不惜一切代價,親手宰了宋司璞,哪怕是犯罪,也不會讓他活到現在。

  她将眼淚逼回眼眶,明明她以前不愛哭的,可是家破人亡以後,她才知道自己是個愛哭鬼,那些剛強都是徒有其表的粉飾,敬舒深深閉着眼睛,将眼淚咽回去以後,她放下手看了眼手表,随後說,“時間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
  擡眼間,便見一個身影潇灑利落的坐在她正對面的位置,小娴早已靜悄悄讓在了一邊。

  待看清對方的模樣,敬舒猛然一震,看着他微微冷落的臉,敬舒像是被驚蟄的閃電擊中了心,驚愕不已,紀臨江?

  紀臨江似是在她沉思懊悔的時候,帶着人大步而來,他徑直坐在了她對面的空位上,深深冷冷的看着她苦苦掙紮的樣子。

  他的臉色有些病态的蒼白,薄唇沒什麼血色,沒了曾經溫潤平和,莫名有些淡漠的冷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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