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爺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來了電話,“還剩三天,紀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敬舒低聲,“三天後我給你答複。”
挂了電話,她有些挫敗的撐着額頭,悶聲許久,她鼓足勇氣給紀臨江打了一通電話,沒想到電話響了五聲他便接聽了,這是有史以來最有效率的一次,以往都是響許久他才接聽,有時候幹脆不接,給他打電話純屬碰運氣。
敬舒低聲,“幫我調查一下陸娆的背景。”
紀臨江一言不發挂斷了電話,沒多久,他的助理便給敬舒發來一條簡訊,關于陸娆的背景介紹。
陸娆:宋氏集團大股東陸榮私生女,三年前才與陸榮相認,在此之前,一直在福利院做文職工作,自幼在福利院長大,陸瑾喬的親妹妹。
敬舒忽然笑了,宋司璞真是厲害了,為了把陸娆留在身邊,給陸娆拉了這樣一門好背景,難怪宋老爺子會讓陸娆當宋司璞的生活秘書,原來陸娆還是宋氏大股東的私生女啊,她的存在不就成為宋司璞強有力的後盾了嗎?跟許韻桦是一個作用,加持宋司璞集團内部勢力的權重。
敬舒問:陸榮知道這事嗎?
他的助理回: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,陸榮不知道,宋司璞應該暗中做了手腳。陸榮情婦很多,宋司璞找到了其中一個跟随陸榮時間最長的情婦編故事。
敬舒忍不住笑出了聲,同樣姓陸,宋司璞才找上陸榮編故事麼?好心思了。
下班時敬舒遞交了辭職報告,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,不管宋司璞同不同意她離職,她做完工作交接,将自己的東西收整好堆上車,拖着行李箱回家收拾衣物。
她現在隻能以退為進了。
宋司璞對她的态度愈發不明朗,不信任她,懷疑她,欺辱她,變本加厲的逼迫她,她隻能以退為進。受了這麼大的羞辱,正常人都忍不了,她不能為了調查繼續待在宋司璞身邊,隻會讓他更加堅信她有所圖謀。
敬舒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,打開門,便看見宋司璞坐在沙發上聽電話,見她回來了,他将手機放在桌子上,冷眼看着敬舒進進出出收拾東西。
“我允許你離職了麼?”宋司璞問。
敬舒埋頭整理自己的物品,既然紀臨江笃定宋司璞對她隻有猜忌沒有證據,那麼她便不怕了,家裡雖然安裝了監控,但沒有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,她還有轉圜的餘地,敬舒忍着胳膊和腿傷的劇痛,将自己的物品塞進兩個大皮箱裡,托起行李就往外走。
宋司璞站在門口。
敬舒繞開他。
宋司璞推了一下她的肩膀,不輕不重的力道,恰好按在她受傷的位置,将敬舒推了一個踉跄。
“去找紀臨江?”宋司璞冷冷。
“不用你管!”敬舒揉着肩膀低聲,“咱們的情侶關系到此為止,天底下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!我受夠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