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舒說,“一切都是紀臨江做的,教唆,誘導我繼母犯案,楊助理也是他的人,安插在宋司璞身邊。”她冷笑,“紀臨江隻等我繼母把我弄死給陸瑾喬換了器官以後,站出來指證宋司璞草菅人命。我知道這一切真相後,他為了抑制我的報複,囚禁了我,整整一年。”敬舒跳過了懷孕生子的事情,“一年後他放了我,後面發生的事情,你都知道,差不多就這些。”
金頤神色嚴肅,“教唆這個很難取證,他不經意間吹的耳邊風不能拿來立案,你和宋司璞都是自主行動的,你們個人主觀意識都太強烈,沒辦法強行牽扯到紀臨江身上,隻有秦妍陷害你哥哥這件事,可以拿出來審,隻要秦妍願意指證紀臨江,形成證據鍊,就能抓他,但秦妍處于昏迷中,很有可能也是紀臨江幹的。”
金頤問,“囚禁你這件事,你有證據嗎?”
敬舒從包裡翻了很久,翻出一個項鍊挂墜,從挂墜裡扣出一個儲存卡,“我被囚禁在那間房裡時,房間裡有監控,他好像可以随時随地看見我,這是我回到他身邊時,拿到的備份,他放在屬于他的那間書房的抽屜裡鎖着,平時我是進不去的,但我跟他在那間屬于他的書房做過幾次愛,順手牽羊臨摹過鑰匙,趴在書桌上做時,我悄悄替換了抽屜裡這張儲存卡,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麼,替換出來以後,才發現是跟我有關的視頻。”
她剪輯過,将大肚子和生子的片段剪掉,隻剩下未分娩時的畫面,被鎖,被囚禁,這些足夠指控他。
金頤神色愈發嚴肅,拿過那張卡,“謝謝你信任我,可能無法判太久,但先把他送進去再說,剩下的慢慢查,至少他在裡面不會作惡了。”
敬舒說,“我看戀人眼光差,但我看朋友眼光準。”她的指結泛白,喝了口水,壓下心頭的戰栗,随後她擡頭,微微一笑,慫恿金頤喝酒,“繼續喝啊,我說了這麼多。”
金頤爽快,喝了杯酒,問她,“宋司璞做過什麼。”
敬舒說,“他做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,陸瑾喬死後,他就不要命了,認為是我害死了陸瑾喬,想讓我陪葬,尤其是出獄後,三番五次報複我,索性我命大,對我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。陸瑾喬活着回來後,宋司璞就全面收斂了,一直到現在都還壓着心性,沒有太大動作,應該是惜命了,為了陸瑾喬,他做事内斂了許多,沒有犯什麼案子,估計怕他出事了,陸瑾喬沒人庇佑。”
金頤說,“宋司璞我知道,我們從小一個圈子的,他屬于那種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一類,從小就不怎麼好相處,高冷寡言,他跟我們也不怎麼一起玩,他的朋友都是他爺爺給他安排的。”
“道貌岸然的僞君子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他沒有實質性質的犯罪,除非你站出來指證他,拿出證據鍊,畢竟他前期的報複主要集中在你身上,後期主要集中在紀臨江身上,沒有牽連其他人,證據鍊不好找,憑你空口白話,怎麼定罪呢?”金頤說,“我一直好奇他那起命案......”
“喝酒。”敬舒催促。
金頤喝了一口酒。
敬舒微笑,“那起命案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騙我喝酒啊。”金頤調節氣氛般開玩笑,沉默許久,他說,“那你呢?你為了報複他們,做了什麼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