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讓我滾麼。”敬舒擡了擡纏着紗布的胳膊,說話艱難,“我滾去醫院了,現在滾回來拿我的私人物品。”
宋司璞冷冷盯了她一會兒,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領,一言不發出門上班。
敬舒目送他離開,起身走進客廳,看了眼時間五點多,這個時間點上班對他來說不奇怪,他的行程安排繁忙時會從淩晨四點開始安排一天的活動。
敬舒在客廳站了會兒,确定宋司璞不會再回來了,敬舒飛快來到他的卧室,一間間推開了衣櫃的門,她記得宋司璞有間衣櫃是上鎖的,她知道鑰匙在哪裡。
敬舒從床頭櫃的盒子裡拿出鑰匙,飛快打開了上鎖的衣櫃,看清了裡面的東西,登時愣在原地。
裡面全是女性舊物和飾品,擺台上掩着多張他和陸瑾喬的舊照,那條她昨天穿過的舊裙子被他連夜洗過後,挂在寥寥幾件衣裙之間。
果然是裙子的問題!那是陸瑾喬的裙子!
敬舒下意識握緊了拳頭,難怪宋司璞看到她穿這條裙子時會那麼憤怒,差點将她生吞活剝!她所有小心翼翼的僞裝在她穿上陸瑾喬的裙子那一刻瞬間被瓦解。
一張與陸瑾喬相似的臉,穿上陸瑾喬的舊衣裙,似乎赤裸裸的告訴宋司璞她的出現是人為設計,這條裙子幾乎暴露了她所有的企圖心,将她許久以來營造的“偶然”全部變成了蓄意為之!
一夕之間,因為一條裙子她和紀臨江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篑。
敬舒怒的全身發抖,她被人設計了!顧不得胡思亂想,她化了大濃妝遮住眼角臉部的淤青,戴着寬大的墨鏡遮住大半張臉,挑了風衣和牛仔長褲往公司去了。
敬舒點名要找那位借她衣服的女銷售員,卻被告知那位銷售員一早辭職了,去向不明。
“吆,大白天紀經理在公司戴着墨鏡幹嘛?”陸娆冷嘲熱諷地出現在敬舒身後,幸災樂禍道:“莫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不敢露臉了?”
敬舒位于公司人事前台處,她轉身看向陸娆。
陸娆臂間夾着文件,扭着腰肢走來:“那條裙子可是我姐姐生前最愛的裙子,月紋是我姐姐親手繡的,我一直精心收藏着,你從哪兒偷來的?還敢穿上勾引我姐夫?”
敬舒下意識握緊拳。
陸娆靠近敬舒壓低聲音,“連我姐夫都不知道那條裙子的下落,卻出現在你身上,你敢說你不是處心積慮整容成我姐姐的模樣接近我姐夫的?”
“這下被識破了吧?”陸娆一臉刁鑽樣兒,笑聲張揚,“看你還怎麼裝無辜!”
敬舒掄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上陸娆的臉,“賤人!”
陸娆摸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她,“你打我?你敢打我?”
“我就打你了怎麼着?”敬舒氣的不輕,她費盡心思在宋司璞那裡博取的信任被這個女人攪的分崩離析,就因為陸瑾喬那條舊裙子,宋司璞就不可能再信任她了!他認定她的出現蓄謀已久,認定她這張臉,她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在知道陸瑾喬存在的情況下展開的!她在宋司璞的面前成了跳梁小醜!
“你偷我姐姐的臉,你還敢這麼嚣張!你......你給我等着!”陸娆指着她,氣急敗壞的向經管層跑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