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走,我走。”敬舒作勢就要下地,拖着一條受傷的腿。
金頤急忙伸出手,制止了她,“闵大姐,大姐,我走,我走還不行嗎?你厲害,我怕了你了。”他說着,将小叮當遞給她,“我明兒個下班來看你啊。”
敬舒沒言語。
金頤走到門外,郭黎候在那裡,見他出來,郭黎說,“金警官。”
“嗯?”
“誠叔讓我轉告你,說希望你以後常來。”郭黎說,“誠叔說大小姐病了,是心病,病的很嚴重,這樣下去很危險,金警官陽光熱情,開朗活潑,很适合開導大小姐,希望你能常來幫她寬寬心,帶她走出陰霾。娴小姐在你的開導下,現在好多了。”
金頤做了一個敬禮的虛招,什麼也沒說,便疾步下了樓。
此時,宋司璞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宋孝淩坐立不安,辦公室裡很安靜,兩兄弟很久沒這麼對坐了,宋司璞惜字如金,視線大多數落在他的煙頭上。
宋孝淩坦白從寬,“哥,真的是紀臨江,是他指使我幹的,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聯手二叔算計爺爺。”宋司璞問。
宋孝淩說話直哆嗦,“沒有,沒有,絕對沒有,我爸犯錯,我隻是救走了我爸......絕對沒參與,我爸不讓我參與。”
宋司璞又問,“闵敬舒哥哥的死,是誰做的,你知道麼?”
宋孝淩扶了扶眼鏡框,沒吭聲。
宋司璞緩緩擡眸,“你做的?”
宋孝淩急搓手,“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我真的。”
宋司璞的眼神冰冷下去。
宋孝淩說,“哥,是底下那幫小弟幹的,我讓他們教訓教訓闵家,誰知道他們會那麼做,跟我無關,這不是我本意啊。”
宋司璞好半晌沒說話。
宋孝淩察覺到宋司璞動了怒,急忙說,“哥,你是我親哥啊,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對,做了很多混賬事,聽我爸的,一時糊塗,但是現在,我醒悟了,紀臨江隻是利用我,還派人追殺我,我已經走投無路了,哥,求你救救我,司璞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