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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她不可 瀟騰 1949 2025-11-12 00:48

  敬舒默然不語,這兩年她也試圖聘請安保人員,可又不敢輕易聘請保镖引狼入室,她怕紀臨江無孔不入的在她身邊安插人監視她,就像小翁那樣,最後她将自己的多疑歸類于被害妄想症,畢竟那時候她以為紀臨江死了。

  保镖怕她多想,急忙補充,“闵小姐您不用擔心,甯助理交代了,等紀臨江的量刑塵埃落定,我們就撤,不會長期在這裡。”

  半晌,敬舒算是接下了宋司璞這份人情,她給宋司璞發消息道了謝,随後對那兩名保镖說,“你們站在這裡客戶會害怕,我店裡缺員工,不如幫我幹點活兒,我會單獨發工資給你們。”

  兩名保镖面面相觑,颔首答應。

  老誠說,“看來拉攏宋司璞作為一重保障,是正确的選擇,東哥說的沒錯,宋司璞吃軟不吃硬,遇弱則弱,遇強則強,這人不算壞透,有他幫忙抗衡紀臨江,咱們多少還能喘口氣。”

  敬舒點頭,“一會兒我買點東西去醫院看看他。”

  她并不抵觸宋司璞安排人過來,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認為宋司璞這是監視她,可是他昨天剛做完手術,還能及時趕到酒店讓她有機會擺脫紀臨江,無論他出于什麼心思,敬舒對他的芥蒂多少放下了些許,隐約感受到他一絲絲罕見的善意。

  敬舒換了身長袖大一号的黑色T恤,下搭長款寬松一點的牛仔褲,外罩透明輕紗防曬衣,她将長發散落下來,遮住頸項上斑駁的吻痕以及耳後暧昧的痕迹,似是依然覺得不夠,她又系了條絲巾,戴上墨鏡,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,半點不露出那些痕迹。

  買了些水果和補品前往醫院,有些事或許宋司璞知道的内幕更多,關于紀臨江的伏法和量刑,宋司璞應該知道點什麼,甚至比金頤知道的多,畢竟金頤的爸爸為了保護他,幾乎全方位将他踢出了這件案子,杜絕了相關信息傳進他的耳中,她并不想将金頤牽連進來,畢竟陷得越深就越危險。

  此時,甯助理正低聲對宋司璞說,“那個孩子這兩天不吃不喝,倔的很,隻知道哭喊爸爸媽媽,恐吓威脅誘哄都沒用,就是不肯吃,再這麼下去,估計要餓死了。”

  宋司璞靠坐在床頭看書,漠然良久,“帶來我這裡。”

  甯助理當即打了一通電話,讓人悄悄把孩子帶來醫院。

  甯助理挂了電話,臉色有些難看,“這兩天我被人盯得很緊,就連我老婆孩子都被盯上了,宋總,你要利用這孩子做什麼就趕緊做,紀臨江沒多少耐心!”

  見宋司璞沒說話,甯助理說,“看樣子,闵敬舒還不知道小叮當在我們手中,紀臨江沒讓她知道,若是知道了,八成來鬧翻了。”

  “你老婆孩子另作安置了麼?”宋司璞問。

  甯助理點頭,“自是安置妥當了,隻是擔心紀臨江出其不意,他這個人心很深,就算是你爺爺坐鎮,也不好對付,沒想到他真從我下手。”

  宋司璞翻了一頁書,沒回答,便聽外面有人急匆匆走了進來,“宋總,闵敬舒來探望你了,說是感謝你......”

  “啪”的一聲,宋司璞皺眉合起了書,“說我在休息,不見。”

  “人都到門口了......”

  宋司璞迅速躺了下去。

  敬舒拎着水果籃走進病房時,宋司璞戴着黑色的眼罩躺着休息,被子規規矩矩蓋在兇口,像是熟睡着,臉面微微朝着牆。

  敬舒靜悄悄将果籃放在桌子上,在床邊坐下,問甯助理,“他的傷怎麼樣了?”

  甯助理職業禮貌,“不礙事,需靜養,勞您挂念。”

  敬舒靜坐許久,見宋司璞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的樣子,她的視線落在枕頭旁的文件上,一大摞翻過的項目文件上面壓着一本張愛玲散文集和一本哲學書籍《社會契約論》。

  書簽微卷,看樣子書籍常翻,她知道他愛看書,沒想到經曆這麼多事,依然保持這個習慣,敬舒低聲,“那晚的事情,謝謝你們了。”

  甯助理說,“闵小姐無需感謝我們,我們并不是為您而去的,宋總守株待兔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守到紀臨江出現,一切隻是巧合,您勿做他想。”

  敬舒聽出了話語裡的生分,她靜靜起身離開。

  等她走遠了,宋司璞揭開黑色的眼罩,“走了麼?”

  “走了。”

  宋司璞小心翼翼重新坐起身,掀開被子看了眼,剛剛躺得太急,傷口又出血了,他輕輕皺眉。

  “宋總,你躲她做什麼?”甯助理低聲,“既然對她避之不及,那就對她狠點,讓她别打你的主意,她接近你,無外乎想利用你幫她對付紀臨江。”

  宋司璞沒言語,坐起身大動作丢開被子,将被血染紅的紗布輕輕扯了一下,正要說什麼。

  适逢敬舒想起自己忘了遞紅包,她特别客氣的準備了一個探病用的紅包,于是她又折返,走到病房,便看到宋司璞已經坐了起來。

  宋司璞一擡頭,便看到敬舒站在門口。

  他微微皺起眉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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