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這裡是周家,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?我真的要動你,周璟岩也不至于和我翻臉,畢竟我們要結婚了,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?”陸時宴嗤笑一聲,說的明白,“你也以為周家的協議在,我就真的不會動宋骁?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南笙聽見宋骁的名字,瞬間緊張。
“協議隻是讓我不用宋骁威脅,但這不意味着,海城沒有人可以收拾宋骁,斷他所有後路,明白嗎?”陸時宴說的殘忍。
協議就隻是表面協議。
協議沒有規定死的時候,是有無數種辦法鑽空子。
做生意的人,若是連這點都不知道。
太坦蕩在生意場上隻會賠得連渣都不剩。
“你對周家的情況了解多少?你真的覺得周家可以以你為天?”陸時宴冷笑一聲,反問南笙。
南笙沒應聲。
她從小在豪門長大,太清楚這裡的陰暗和龌龊。
就好比陸時宴,幾乎是踩着人血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周家如此輝煌,怎麼可能幹淨呢?
比如周志明無聲無息的消失了,那還是周璟岩和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除了周志明外,難道就沒有其他不穩定因素了嗎?
陸時宴冷笑一聲,捏着南笙下巴的手緊了緊。
南笙疼的眼淚都逼出來了。
“南笙,我是太縱容你了,才讓你現在越來越放肆?”陸時宴冷聲在質問南笙。
“我可以無條件的寵你,滿足你的一切要求,但是不意味着我會允許你在我頭上撒野,明白嗎?”陸時宴的話說的明明白白。
南笙在聽,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。
這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威脅。
有瞬間,南笙就忽然洩氣了。
是啊,她拿什麼和陸時宴鬥,就算是在周家,她依舊是被陸時宴禁锢。
因為她的軟肋在陸時宴的手中緊緊的掐着。
南笙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。
南笙不知道是妥協還是放棄了,她不再反抗,就這麼定定的看着陸時宴。
陸時宴安靜了一下,眼底的陰鸷還在。
房間内,都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忽然,南笙笑出聲,很淡很淡。
陸時宴微眯起眼看着南笙,南笙擡手。
蔥白的手就這麼落在自己的衣服扣子上,一顆一顆的解開。
“南笙,你做什麼?”陸時宴陰沉問着。
“不是要做嗎?來吧。”南笙是真的破罐子破摔。
南笙真的一點反抗都沒有了,眼神無光的看着某一處,唯獨不看陸時宴。
陸時宴不至于想不明白南笙的想法。
南笙是為了宋骁,在自己面前擺出這樣的态度。
就算這個分手是宋骁提出的,南笙對宋骁的态度卻沒任何改變。
大抵是想着有朝一日還能和宋骁複合。
陸時宴分不清這樣的感覺。
就像是自己在南笙身上花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,但是卻沒辦法讓南笙像以前那樣。
她的心,隻有自己。
現在的南笙,心裡隻有宋骁。
陸時宴看着南笙,眼眶猩紅,帶着滲人的寒意。
“南笙,你為了宋骁,這是要死要活?”陸時宴冷聲質問南笙。
南笙沒理會,甚至都沒看陸時宴。
仍舊是原先擺爛的姿态。
“好。”陸時宴冷笑出聲,“南笙,我成全你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