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的嬌氣,陸時宴當然知道。
而這樣屢試不爽的讨好方式,現在卻忽然沒了用處。
南笙更慌了。
“笙兒。”陸時宴忽然開口了。
但是是用極為親昵的方式叫着南笙。
南笙一驚,一動不動的站着。
上一世,陸時宴哄着自己的時候會叫自己笙兒。
在他們發生了無數次親密關系後,陸時宴隻會在床上叫着自己這樣的昵稱。
而陸時宴叫的越軟,南笙被折磨的就越狠。
就連南笙死的那一天,陸時宴半蹲在自己身邊,也是這樣的叫着自己笙兒。
那時候,南笙以為陸時宴是自己唯一的救贖的。
卻不曾想到,他是親手把自己送入地獄的人。
這樣的畫面,讓南笙瞬間冷汗涔涔。
而陸時宴的聲音壓的很低,高大的身形也跟着壓下來,貼在南笙的耳邊。
一字一句清清楚楚。
“笙兒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?”陸時宴的語調不帶任何情緒變化。
南笙被陸時宴問的一愣,還真的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,今兒是什麼日子。
陸時宴也看出來了,他冷笑一聲,又恢複了站立。
單手抄袋,就這麼陰沉的看着南笙。
很快,南笙變了臉。
她想起來了,今天是陸時宴的生日。
上一世今天,是南笙最為在意的日子,她會想方設法的給陸時宴烤蛋糕的,縱然蛋糕做的很失敗。
她也會認真的準備舞蹈,給陸時宴當生日禮物。
一幀幀的畫面,都讓南笙耳根子滾燙的燒起來。
而現在,她竟然忘記了。
忘的幹幹淨淨。
“想起來了嗎?”陸時宴陰沉的問着南笙。
呵——
真好,一個宋骁就讓南笙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。
他捧在掌心長大的小姑娘,今天的第一時間,南笙就會給自己電話,說一聲生日快樂。
今天他不僅沒等到這一聲生日快樂,甚至他親自出現在南笙面前,南笙都沒想起來。
好啊,真好啊。
陸時宴面無表情的看着南笙,南笙大概是真的被吓壞了。
她着急忙慌的對着陸時宴說:“叔叔,生日快樂。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。最近學校軍訓,加上臨時讓我頂替跳芭蕾舞,我暈頭轉向。不然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生日。”
南笙舉手發誓。
着急又緊張,好似生怕陸時宴震怒。
她是真的怕。
但偏偏,陸時宴就這麼站着,南笙揣測不到現在這人的情緒。
但陸時宴的眼神卻是躍過南笙,看向了前方。
宋骁從鐵皮屋裡面追了出來。
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。
宋骁的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,陸時宴的眼神透着一絲絲的陰狠。
但很快,這樣的狠戾就消失不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