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骁朝着姜悅走去,沒着急說話,而是把手中的玉镯放到了姜悅的面前。
姜悅看見自己的玉镯,臉色徹底的變了。
“你的玉镯,我在黑市上買回來了。那邊的人說,是有一個亞洲女人,來這裡把玉镯變賣,換了現金,買兇殺人。”宋骁一字一句清晰無比,甚至都沒任何的遲疑。
但是宋骁也沒和姜悅吵架的意思,就隻是就事論事的說着。
隻是這樣的态度裡,宋骁的聲音顯得冰冷的多。
姜悅在宋骁開口的瞬間,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。
“阿骁,這件事和我沒關系......”姜悅着急解釋,“我去賣玉镯,是因為要變現,這些東西在我手裡也沒任何意思,你現在創業起步,需要現金。”
姜悅在給自己的行為找合情合理的解釋。
宋骁就隻是聽着,沒說話。
“阿骁,你要相信我。”姜悅抓着宋骁的手,更是惶恐。
“好。”宋骁點點頭,“那錢呢?”
“你知道的,紐約治安不好,我沒注意,那天才換完出來,就被搶了。”姜悅快速說着,“所以你問我玉镯去哪裡的時候,我就告訴你被搶劫了。”
姜悅把整件事都完整的串聯在一起,就怕宋骁懷疑。
宋骁很安靜的看着,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。
姜悅是真的要哭出聲了:“相信我,真的就是這樣,我沒有撒謊,我更沒做什麼買兇殺人的事情。”
“姜悅,你什麼時候知道南笙還活着?”宋骁忽然淡淡問着姜悅。
一句話,讓姜悅僵在原地。
宋骁很安靜的看着,倒是也沒逼着姜悅。
反倒是姜悅自己繃不住了:“宋骁,南笙對你就這麼重要嗎?她能給你帶來什麼?若是南笙能給你帶來功名利祿,讓你平步青雲,我也願意退讓。但是并不是,南笙給你帶來的都是麻煩!”
說着,姜悅哭出聲:“南笙死了,你知道我多開心嗎?我覺得我可以走進你心裡,可以取代南笙。後來我才發現,我這是奢望。因為我還要和一個死人争!你的心裡一直都有南笙的位置,而從來沒有我的,是不是?”
宋骁沒應聲,就隻是站着,在等姜悅發洩完。
“是不是隻要南笙在的一天,我就沒有機會?”姜悅抓着宋骁的手,是在質問宋骁。
宋骁無聲的歎息,看着姜悅的情緒逐漸激動,他朝着姜悅的方向走去。
“小悅,你冷靜下來。”宋骁低聲哄着姜悅。
姜悅搖頭:“我沒辦法冷靜。南笙和陸時宴在一起,你不知道嗎?我親眼看見的,他們同進同出,陸時宴哄着南笙,南笙沖着陸時宴笑。你算什麼?你不過就是南笙一時興起的玩具而已。”
這話,宋骁沒反駁。
他想到了上一世,自己确确實實就像南笙一時興起的玩具。
隻有想到了,南笙才會主動聯系自己。
而南笙滿眼都是陸時宴,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陸時宴,不會分給自己分毫。
宋骁失望過,但是這種畸形的愛戀,讓宋骁根本放不下。
有時候,愛就是愛了,沒有理由。
但這一世,宋骁感覺的出來,南笙對自己的熱情,不是玩玩而已,而是認真的。
南笙為自己和陸時宴鬥争,一次次的掙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