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一動不動,兩人已經靠的很近。
這一次,陸時宴的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的,南笙越發的緊繃。
但是南笙并沒閃躲,眼神安靜的看着陸時宴:“小叔叔,比起宋骁,我們更不合适。”
這句話,好似徹底的讓陸時宴破防,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的。
南笙甚至都做好了陸時宴要動怒的準備,但卻也沒任何的妥協。
一直到陸時宴冷笑一聲,陰鸷的看着南笙:“南笙,不管我們合适不合适,最起碼我可以護你的周全。而宋骁不可能。”
這話說的陰沉而直接。
甚至看着南笙的眼神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,每一個字清清楚楚。
“宋骁和你提及過宋家的事情?”陸時宴嗤笑一聲,問着南笙。
南笙不應聲,就隻是站着。
陸時宴也不介意:“那你應該知道,宋家在宋骁心裡的地位。對你而言,在紐約是最好的,因為可以徹底的離開陸家。在海城,你不可避免還是會撞見陸家,總有記者會知道你曾經是陸家的養女。宋骁應該很清楚這一點。”
說着,陸時宴停頓片刻,話語越發的殘忍:“但是,就算他清楚,他卻依舊要求你回到了海城,不是嗎?”
一句話,讓南笙的臉色變了變。
因為南笙無法反駁,事實也是如此。
她的想法,陸時宴窺視的清清楚楚。
而宋骁的做法,陸時宴也輕而易舉的猜了出來。
“南笙。”陸時宴逼近一步。
南笙已經抵靠在了牆壁上,兩人靠的很近。
陸時宴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,她可以清楚的看見手術的傷口。
一直到現在,都貼着一個類似創可貼的紗布。
南笙後來查過,這個洞是給檢測儀器留的,陸時宴定期都要檢測心髒的情況。
這些事情,在紐約的時候,徐誠提及過,但沒細說。
南笙卻很清楚的知道,這個傷口,是自己造成。
縱然在那個情況下,南笙并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所以現在南笙看見這個傷口,那種緊繃的情緒顯而易見,整個人都跟着安靜了下來的。
“宋骁是怎麼和你說宋家和陸家的事情?”陸時宴看着南笙,“而宋骁和你說的一切,你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相信,我和你說的話,你卻嗤之以鼻?”
陸時宴的聲音開始變得咄咄逼人。
南笙是想反駁。
上一世,陸家和宋家的恩怨,南笙知道。
宋骁的父母是死在陸時宴的手中。
而陸時宴的手裡握了太多條的人命,宋氏夫妻的性命對于陸時宴而言,不過就是蝼蟻。
宋骁原本美滿的家庭,在那個瞬間支離破碎,宋骁變成了孤兒。
甚至在這件事裡,宋骁都沒多提及陸時宴分毫。
因為宋骁不會把這種恩怨強加在南笙的身上。
但南笙還沒開口,陸時宴就已經打斷了南笙的話,繼續在質問南笙。
“你和我最初有了間隙,是因為姜家的事情,不是嗎?”陸時宴的話語越來越冷。
他的語速也越來越快,南笙根本沒機會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