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力氣大得吓人,直接推開了宋骁。
“姜悅!”宋骁回過神,驚呼一聲。
但是已經來不及抓住姜悅。
姜悅快速地沖到了房間裡。
南笙依舊衣衫不整,什麼都沒穿的蜷縮在沙發上。
被姜悅沖進來的時候,南笙也錯愕了。
是怎麼都沒想到姜悅會出現在這裡。
這對于南笙而言,比陸時宴出現在這個地方更荒唐。
“姜悅......”南笙恍惚中叫着姜悅的名字。
“呵,我就知道是你。我就知道是你。”姜悅瘋了一樣地沖到了南笙的面前。
她抓住了南笙的頭發,南笙疼的差點尖叫出聲。
而在姜悅沖進來的時候,主卧室的門已經被她反鎖了。
宋骁一時半會進不來。
“南笙,你到底是有多賤,多蕩婦,你沒有男人你是活不下去嗎?”姜悅在怒斥南笙。
“從一開始,就是你在勾引宋骁,一邊又和陸時宴糾纏不清。現在宋骁好不容易和你分手了,你還要和鬼魅一樣纏着他!”
“你就是一個女支女,就是一個公交車,你人盡可夫,隻要是一個男人,你都可以被睡!”
“怎麼,陸時宴給你那麼高調的求婚,不能滿足你嗎?你喜歡這種偷情的滋味是不是?”
姜悅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,是絲毫沒放過南笙的意思。
南笙的腦子嗡嗡的,這些話就好似利刃,一刀刀地割在南笙的心尖上。
“宋骁是我的,我們要結婚了。你為什麼還這麼恬不知恥的出現在我們面前,為什麼!”
姜悅抓着南笙的頭發在搖晃。
宋骁也已經找到了備用鑰匙,快速的開門進來。
“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”姜悅完全失控了。
她的手毫不客氣的給了南笙一個巴掌。
南笙根本連反應都沒有,這巴掌就硬生生地落在她的臉上。
白皙的肌膚出現了血痕,就連嘴角都滲透了血絲。
好似南笙再狼狽的時候都不曾落入這樣的畫面。
她是什麼?
小三嗎?人人過節喊打的老鼠嗎?
她不是!她從來就不是!
可是在這種情況下,南笙的大腦一片空白,忽然就不知道要怎麼反駁姜悅了。
姜悅的咒罵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耳邊。
這些話語刻薄而直接。
是把南笙拉在光天化日之下,狠狠的責備。
南笙想到了上一世,徐家的人最後知道了所有。
就笃定的認為是自己把徐安晚給推了下去。
他們把自己懸挂在媒體上,徹底的無處遁形。
那時候,所有的謾罵都沖着南笙來了。
徐家人也和現在的姜悅一樣,就站在自己面前咒罵自己。
他們都說的一樣刻薄,一樣難聽。
唯一的區别是,那時候的南笙懷孕,所以受不了刺激早産了。
也是在那一天,一屍兩命。
這種血腥糾纏了南笙很長的時間。
現在冷不丁再沖入南笙的腦海,南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這是一種崩潰,完全繃不住的情緒。
好似下一秒,南笙就會徹徹底底的從所有人面前死去。
有瞬間,南笙的呼吸都開始出現了窒息。
她搖頭,拼命說:“我不是,我不是......”
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就隻是變成了蒼白而無力的舉動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主卧室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