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骁。”周璟岩說的直接。
賀沉也猜到了,但是還是覺得意外。
“這裡雖然是海城,陸時宴隻手遮天。但是宋骁真的要帶人藏起來的時候,也不見得就是難事。”周璟岩說的安靜。
“那您要找大小姐嗎?”賀沉繼續問着。
“不用。陸時宴自然會找。”周璟岩拒絕了。
這是周璟岩的想法。
陸時宴一定會把自己和南笙的結婚變成事實,他的目的就達成了。
至于南笙和宋骁,走到這一步。
明眼人都知道,南笙的選擇是什麼了。
大抵是跟着宋骁最好。
他們都不介意,确确實實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宋骁若是能帶着南笙躲過陸時宴。
在周家穩定後,他會讓南笙簽訂所有的遺囑放棄協議。
而後把南笙和宋骁送出國,給他們換一個身份。
後續的一切,他不會幹涉。
現在周璟岩留在海城,是做樣子給陸時宴看,并非是真的要留在這裡。
若是周璟岩走的直接,反而會讓陸時宴起疑。
這一場博弈走到現在,誰都沒有後退的餘地了。
沉了沉,周璟岩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邊,沉默的一言不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賀沉應聲。
而後賀沉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。
因為南笙的失蹤,陸家徹底亂了。
陸時宴的人掘地三尺都沒能把南笙找出來。
甚至陸時宴徹查了宋骁名下所有的房産,都一無所獲。
包括宋骁認識的每一個人,他們哪也找不到兩人的身影。
而所有的出入境港口,都沒有宋骁和南笙離開的記錄。
所以,這隻能證明他們還在國内,隻是躲了起來。
“陸總,依舊沒有太太的消息。”徐銘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繼續查。”陸時宴冷靜命令,“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躲多久。”
隻要他們用卡,就會馬上暴露行蹤。
而南笙現在的情況,躲不了太久的時間。
所以在陸時宴看來,南笙出現就隻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這件事,您覺得是誰做的?”徐銘安靜了一下,才擰眉問着陸時宴。
陸時宴沒應聲。
但是他和徐誠的猜測是一樣的。
這個人是宋骁。
隻是陸時宴現在的心思不在宋骁的身上。
因為陸時宴從來就沒把宋骁放在眼裡。
他的目标是周家。
他和周璟岩在彼此博弈,但是在表面卻又是和諧的場景。
他必須第一時間拿到周家的資源。
“這件事不着急,把南笙和我的結婚協議去民政局變成結婚登記。”陸時宴冷靜交代徐誠。
“立刻把這件事辦好。”他說的直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徐誠點頭。
而後徐誠就轉身離開。
陸時宴站在原地,眸光陰沉。
他在等結婚登記後,自己可以順利的入駐周氏集團。
因為南笙手裡還有周氏的股權,隻要南笙結婚,這部分股權就會到陸時宴的手中。
他用同樣的方式,已經僞造了讓渡書。
至于宋骁,等到最後,他會讓宋骁死無全屍。
書房内,也安靜的可怕。
彼時,薊縣。
薊縣是一個很安靜的小鎮,典型的江南水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