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也是宋骁捧在掌心上的人,宋骁對南笙無法抗拒。
所以在南笙的主動裡,宋骁幾乎是本能的反應。
但是南笙要做什麼,宋骁也很明白。
是一種表忠心的做法。
好似要用這樣的方式,洗去陸時宴這件事帶給他們彼此的影響。
但這就隻是自欺欺人。
之前的畫面,一幕幕的都在沖擊宋骁。
宋骁做不到毫不在意,若真的不在意,這意味着宋骁對南笙并沒多少感情,才會無所謂。
大抵就是太在乎,才會計較所有的事情。
但宋骁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若無其事的和南笙上床。
男人心裡大抵都有狠戾的部分。
他怕這樣的舉動,他會在床上發洩,硬生生的把南笙折磨死。
那他和陸時宴有什麼區别?
“宋骁......”南笙見宋骁毫無反應,差點都要哭出聲了。
那種着急顯而易見,眼淚汪汪的看着宋骁。
但宋骁的手依舊摟着南笙,并沒完全把南笙推開。
“乖,先休息,我有點累。”宋骁淡淡說着。
這是拒絕,不強烈,但是也明晃晃的。
在這種情況下,南笙咬唇,安安靜靜的站着,看着宋骁。
然後她松開了宋骁的手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宋骁繼續說着。
南笙雖然不情願,但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了。
所以她嗯了聲,沒吭聲。
而後南笙站在原地,宋骁已經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洗手間裡傳來流水的聲音,但是并沒讓南笙安定下來,反而越發的心煩意亂。
她知道,她在自己和宋骁之間拉了好大一個口子。
就如同溝渠,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填補了。
南笙恹恹的回到了床上。
之前發生的一幕幕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。
但是任憑南笙想破頭皮,都沒想到自己和陸時宴上床的畫面。
反倒是把上一世,南笙和陸時宴糾纏不清的畫面映入眼簾。
那種痛苦而壓抑的情緒,瞬間吞噬了南笙。
南笙毛骨悚然,冷汗涔涔。
宋骁沖完澡出來的時候,就看見南笙閉着眼,好似睡着了。
但是南笙的手卻用力的抓着床單,整個人陷入了夢魇裡。
宋骁快速的朝着南笙的方向走去。
“南笙......”宋骁低聲叫着南笙,“你做噩夢了。”
但下一瞬,南笙好似在夢魇裡尖叫出聲:“不要......小叔叔不要......我那麼愛你,你為什麼要丢下我,不要......”
一遍遍地哭,一遍遍的叫,不是撕心裂肺,卻足夠讓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宋骁安撫南笙的手停頓在半空中。
低斂下的眉眼藏着複雜的情緒,到嘴邊的話最終沒說出口。
所以,在夢境裡能占據南笙的,依舊還是陸時宴是嗎?
陸時宴對南笙,才是無可取代的的。
這樣的認知,讓宋骁也漸漸安靜下來。
而南笙大抵是覺察到宋骁的靠近,之前的緊繃也逐漸放松。
南笙的臉貼在宋骁的兇口,但是喃喃自語念着的是陸時宴的名字。
主卧室内,流淌着一股讓人窒息的氣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