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纖細的手指穿過宋骁粗硬的指關節,一個反手,兩人十指相扣。
很簡單的動作,卻讓人怦然心動。
南笙覺得,這是戀愛的感覺。
不管見面多少次,都可以讓人緊張又激動。
“我們回家。”宋骁的聲音溫柔的能滴水了。
宋骁給南笙開了車門,在南笙彎腰要上車的時候,海大的校門傳來一陣喧鬧。
記者和學生忽然就多了起來。
然後南笙就看見陸時宴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從容不迫的朝着學校外面走來。
一輛黑色的賓利停靠在路邊,保镖已經打開車門,恭敬的等着陸時宴上車。
南笙沒說話,就隻是片刻的安靜後,她彎腰要上車。
在南笙彎腰的瞬間,陸時宴的眼神看了過來。
兩人的眼神交叉而過,但并沒任何的互動。
陸時宴就從容不迫的收回眼神,從容上了車。
南笙也已經坐到了駕駛座。
宋骁全程都看在眼底,很安靜。
在南笙上車後,宋骁重新發動引擎,并沒開口說話,車子安靜的開車朝着家的方向開去。
陸時宴離開的方向,恰好和他們相反。
兩輛車擦肩而過。
南笙還沒來得及關上車窗,陸時宴的車窗在上升,一個眼神都沒給南笙。
南笙也沒看陸時宴。
但大抵是這人靠自己太近,南笙眼角的餘光還是沒忍住看向陸時宴。
一直到陸時宴的車子徹底的從南笙的面前離開,南笙提着的心,才徹底的放下來。
車窗也已經關上了。
車内隻剩下宋骁和南笙。
“是不是還在意陸時宴。”宋骁忽然開口,問着南笙。
南笙一愣,想也不想的否認了:“沒有。”
不是在意,是内心的恐懼。
這一世,南笙隻要看見陸時宴,那種内心的恐懼是怎麼都撫不平。
惶恐而緊張。
生怕下一秒,所有的事情失控了。
宋骁嗯了聲,倒是沒說什麼。
在車子駛入主幹道後的,宋骁的手很自然的牽着南笙的手,南笙沒拒絕。
40分鐘後,車子停靠在小洋房的車位上。
宋骁帶着南笙下了車。
晚餐是宋骁做的,也全都是南笙喜歡的菜,南笙就在客廳的落地窗上寫作業。
夕陽的餘光落在南笙的身上,在開放廚房裡的宋骁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低斂下的眉眼透着溫柔,但又有些複雜的情緒,讓人覺得諱莫如深。
終究還是在意南笙和陸時宴。
大抵是上一世的轟轟烈烈,讓宋骁無法抹去這些記憶。
隻是宋骁也藏的很好。
在晚飯後,南笙定的一些家具送上門了,南笙在指揮工人要放在什麼地方。
宋骁沒管,低頭看圖紙。
但宋骁的眼神偶爾還是落在南笙的身上,缱绻溫柔。
一直到這些家具都放好,也已經是晚上十點了,組裝要等安裝的工人明天在來。
“累不累?”宋骁端了一杯水,走到南笙面前。
“累,累死了,腰酸背疼,給我錘錘。”南笙幹脆靠着宋骁。
宋骁輕笑一聲,看着南笙在喝水,然後大手很輕的捏着南笙的腰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