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骁徹徹底底的安靜了下來。
“算下來,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。隻是你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。隻是南笙對我的态度忽然改變,不然的話,大抵沒你什麼事情。”
陸時宴的話語越發的尖銳。
宋骁依舊安靜,因為這事實。
若不是南笙重生,那麼這一世的軌迹和上一世不會有太大的變化。
他一樣沒辦法遇見南笙,南笙一樣喜歡的人還是陸時宴。
他能做的是什麼,隻是在南笙走投無路的時候把她帶走而已。
但也沒人知道走到那一步會發生什麼。
陸時宴在話語裡,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激動。
因為情緒激動,加上這六年來監獄的生活,也在某種意義上,讓陸時宴徹底破防了。
他快準狠的對着宋骁揮拳。
但是宋骁又不是省油的燈。
加上這些年來,陸時宴在監獄裡面是逐漸潰敗的。
宋骁卻不一樣。
所以陸時宴對着宋骁動手,并不能得到好處,反而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。
三兩下,宋骁就已經把陸時宴給控制住了。
他抓着陸時宴的領口,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着。
兩人都在喘氣,彼此的眼神裡都透着陰沉。
誰都沒放過誰。
而在病房内。
南笙已經清醒了過來,但是南笙安靜的可怕。
所有的事情,都已經在南笙的腦海裡串聯起來了。
曾經殘缺的空白,也已經一目了然。
她和宋骁,還有陸時宴之間的恩怨糾葛。
一點點的回到了南笙的腦海裡。
她越發顯得安靜,但是這樣的安靜下,卻是極為壓抑的情緒。
随時都會爆發。
周璟岩進來時候,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南笙。
“南笙。”周璟岩叫着南笙的名字,安靜的走到她的身邊。
南笙沒說話,但是依舊擡頭看了一眼周璟岩。
“還好,還有反應。”周璟岩笑了笑,“我接你回首都。”
南笙沒應聲,就隻是看着。
“回到首都,我和你解釋的。當然,你如果覺得自己沒問題,要留在海城,我也不會攔着你。”
周璟岩依舊是把決定權放到了南笙的面前。
然後周璟岩也不說話了,等着南笙的回答。
許久,南笙才淡淡開口,聲音都很沙啞:“哥,我想回首都。”
“好。”周璟岩點頭,“我讓你給你辦出院手續,然後我們就回首都。”
南笙嗯了聲,沒說話。
周璟岩已經讓助理給南笙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而後,周璟岩帶着南笙離開。
這個結果,周璟岩沒通知任何人。
南笙跟着周璟岩出來的時候,宋骁就在原地站着,并沒走上前。
他在南笙的反應裡,就已經知道了結果。
而宋骁很清楚的知道,現在回到首都對于南笙而言才是最好的。
南笙在哪裡,那麼宋骁就在哪裡。
所以他并不着急。
而是選擇給了南笙緩沖的空間。
反倒是陸時宴快速的朝着南笙的方向走去:“南笙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