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在前座不敢吭聲,司機也有些被動。
陸時宴表面不動聲色,但也卻沒有指出江清秋的叫法不對。
是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煩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南笙也愣怔了一下。
這個稱呼,讓南笙不免想到了宋骁。
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撲面而來。
明明才這麼點時間,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了。
南笙的眼眶瞬間酸脹,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南笙沒說話,很安靜。
陸時宴倒是淡定自若的應了聲:“伯母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江清秋渾然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這下,管家才讓司機開車回周家大宅。
在回周家的路上,江清秋抓着陸時宴就在叫“小宋”。
南笙注意到了,她眼角的餘光看向了陸時宴。
這是一種不痛快,但是卻不敢開口的情緒。
就隻能一路壓抑着。
而江清秋叫陸時宴的時候,說的全都是宋骁之前的事情。
陸時宴還要陪着應付,畢竟面前的人是江清秋,他也不敢太放肆。
南笙忽然覺得好笑,但是到嘴邊的時候,她卻又笑不出聲。
就在這樣詭異而僵持的氣氛裡,車子停靠在周家大門。
保镖開了車門,陸時宴先下了車。
他就在邊上等着,南笙下了車,是扶着江清秋出來的。
因為南笙的回來,江清秋的狀态看起來很好,一直都是笑臉盈盈的。
好似拉着南笙的手,要把這輩子來不及說的話都說完。
南笙也很有耐心,就算是這些話都是江清秋重複過的,她也不會提醒。
就隻是在認真的聽着。
“媽咪,你折騰了一路,還專門去接我,所以現在好好休息。”南笙低聲哄着江清秋。
江清秋身體不好,這種疲憊是顯而易見。
隻是在南笙面前,她一直強撐着,舍不得休息而已。
“臻臻......”江清秋叫着南笙的名字。
南笙很淡定的笑了笑:“媽咪,我在。我會在首都過年,所以你天天都能看見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江清秋這才放心。
就在這個時候,周璟岩從外面回來。
管家走上前,接過周璟岩的外套。
周璟岩和陸時宴的眼神在空中碰撞,但彼此誰都沒開口。
周璟岩對陸時宴說不上抵觸或者别的,就顯得有些寡淡。
南笙倒是沒說什麼,很安靜的看着江清秋。
“我陪您回去。”南笙應聲。
“好。”江清秋點點頭。
南笙扶着江清秋朝着她的卧室走去。
周璟岩和陸時宴都沒開口,一直看着母女倆進入卧室。
周璟岩的眼神才落在陸時宴的身上,但也就隻是一下。
他就朝着二樓書房的位置走去。
陸時宴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,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文件夾。
兩人依舊沒開口,直到書房的門關上。
周璟岩沒說話,就隻是看着。
陸時宴開門見山,很直接:“這是我給周家的聘禮。”
話音落下,原本在陸時宴手中的文件夾就這麼放在了周璟岩的面前。
周璟岩挑眉,這才慢條斯理的打開文件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