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門鈴聲也一點點的把南笙給影響了。
南笙莫名想到了宋骁。
而陸時宴眉頭微擰,南笙在瞬間看見的是陸時宴的不耐煩。
但南笙卻忽略了陸時宴眼底一閃而過的精明,快得讓人抓不到。
陸時宴就這麼圍着浴巾,直接出去。
南笙錯愕了一下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開門。”陸時宴淡淡說着,“我倒是想看看,誰這麼不知死活。”
話音落下,都沒給南笙攔着陸時宴的機會,陸時宴就已經走出了房間。
南笙看着陸時宴走出去,那種驚恐變得越來越明顯。
甚至之前有些荒誕的想法,在這種時候也變得越發的笃定。
就好似,門外的人就是宋骁。
但宋骁怎麼會知道自己和陸時宴在一起?
是陸時宴通知的宋骁嗎?
南笙想到陸時宴對宋骁的态度,這個可能就被無限的放大。
而現在的場面,被宋骁看見,意味着什麼,南笙比誰都清楚。
這下,南笙回過神來,甚至都來不及收拾自己,就匆匆套上浴袍,沖了出去。
“不要!”南笙叫住了陸時宴。
陸時宴轉身看着南笙,南笙的手已經抓住了陸時宴的手腕,拼命搖頭。
陸時宴的眼神好似很困惑的看着南笙,不知道她要做什麼。
兩人有瞬間僵持。
而後是陸時宴在哄着南笙:“聽話,我就隻是開個門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南笙很緊張。
陸時宴沒理會南笙的意思,南笙拽着陸時宴的手也沒松開。
陸時宴擡起貓眼,是在看外面的人。
他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南笙,南笙窺視不到外面。
這一刻,南笙真的希望,外面就隻是按錯門鈴的服務生。
越是看不見,那種膽戰心驚越是讓人惶恐不安。
偏偏,陸時宴也沒太大的反應。
南笙變得不确定了。
畢竟,在南笙看來,隻要是宋骁的事情,陸時宴就會失控。
但現在這人卻和如常沒任何區别。
而陸時宴透着貓眼,已經看見了外面站着的是宋骁。
這是出乎陸時宴的預料,但他低斂下眉眼,把所有的心思都藏的很好。
眼底的狠戾卻越發的明顯。
而後他骨節分明的手就這麼搭在了門把手上。
畢竟,主動送上門的獵物,他若是都不要的話,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?
陸時宴冷笑一聲。
而幾乎是在瞬間,宋骁站在門外,透着門闆的,依稀聽見了南笙的聲音。
說不上是反抗,還是嬌嗔。
宋骁的臉色微沉,但是卻依舊淡定。
但是宋骁知道,自己腦海裡已經出現了無數的畫面。
是上一次,每每在夢魇裡出現的,不管自己多努力,南笙最終都會和陸時宴離開。
在宋骁的沉默裡,忽然,套房的門就這麼被人打開了。
宋骁單手抄袋,擡眼看向了門口。
陸時宴的身影出現在宋骁的面前,隻穿着白色的浴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