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宴還在為所欲為,南笙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觸感了。
宋骁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忽然變得安靜。
然後在衆目睽睽下,宋骁跪了下來,是對着陸時宴下跪。
“陸時宴,你要折磨就折磨我,放過南笙。南笙真的已經禁不起這樣的折磨了。”宋骁在求着。
陸時宴居高臨下的看着宋骁,眼神越發的無情。
“求我?”陸時宴瘋狂地笑出聲。
“可以,給我磕頭,磕到我滿意為止。”陸時宴說的殘忍無情。
南笙好似有了反應,是因為陸時宴的話。
這裡全都是水泥地,宋骁磕到陸時宴滿意,大抵就是流血而亡。
何況,現在宋骁的情況也不好。
南笙的眼皮動了動,但是她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了。
耳邊傳來的是宋骁磕頭的聲音。
“不夠響,聽不見。”陸時宴越發的殘忍。
這樣的聲音,敲在南笙的心尖上。
每一下,都讓南笙疼一下。
南笙絕望的連眼淚都已經哭幹了。
她覺得自己就是掃把星,她拖累了每一個人。
這種絕望,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而現在的南笙,是求死不能,求生不得。
就在這種極緻的邊緣,被狠狠折磨。
宋骁磕得頭破血流,但陸時宴卻依舊沒放過南笙的意思。
“陸時宴,求你,送南笙去醫院。”宋骁說的絕望。
他的眼神全程都在看着南笙。
南笙現在是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。
唯有陸時宴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了,拼命的折磨南笙。
“求你,她隻剩下一口氣,這樣她會死。”宋骁依舊在說着。
他拼命的磕頭,甚至宋骁已經感覺不到疼了。
陸時宴忽然就這麼丢開了南笙,南笙好似一塊破布,被随意的丢棄在沙發上。
南笙一動不動。
若不是微弱的呼吸,真的讓人覺得南笙已經死了。
“你這麼愛南笙?”陸時宴居高臨下的看着宋骁。
牛皮鞋就這麼狠狠的踩在宋骁的指關節上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變得明顯。
“好,我讓你選,看看你是要救誰。”陸時宴說的毫不留情。
宋骁一時半會不知道陸時宴要做什麼。
就連南笙都在艱難的聽着,猜不透這人現在的想法。
而南笙和陸時宴生活的太多年,太清楚這人的狠戾。
這人對于敵人,從來毫不手軟。
宋骁怎麼會天真的相信,陸時宴會真的放過他們呢?
想着,南笙悲涼地笑出聲。
但還沒給南笙反應的機會。
保镖就直接拖了一個人上來,宋骁震驚了。
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被拖上來的男人,他已經被折磨的面目全非。
衣裳破爛,面目扭曲,身上沾滿了血痕和污穢的痕迹。
但宋骁依舊第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是宋振生。
那個十幾年前跳樓自殺的宋振生。
現在卻忽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。
宋骁分不清這樣的感覺,是有些窒息,卻又有些複雜。
宋振生沒死,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出現,也不找尋他們。
這算什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