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難受,宋骁。”南笙壓着聲音說着。
宋骁這才意識到南笙的不對勁,這下,宋骁沒遲疑,打橫把南笙抱起來。
他帶着南笙上了車。
南笙在車内呓語,她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小叔叔來,我好難受......”南笙說話斷斷續續的。
但是字裡行間其實都是和宋骁在解釋。
宋骁的手抓着南笙,這才發現南笙的手冰涼的要命。
南笙嘴裡還在念叨着:“我不要去醫院,我不要去,不要......”
“我們回家。”宋骁沉沉開口。
好似這樣的話,特别是回家這兩個字,讓南笙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宋骁一邊要關注前方的路況,一邊分神在查看南笙的情況。
而後宋骁快速的聯系了醫生,讓醫生到小洋房一趟。
一路上,宋骁的車速都很快,一直到車子穩穩的停靠在小洋房的車庫。
宋骁抱着南笙下了車,南笙已經高燒昏迷了。
醫生也在等着了,看見南笙的情況眉頭擰着一臉嚴肅。
很快,醫生給南笙打了退燒針,挂了消炎。
“如果明天起來還是這樣,立刻就要去醫院。目前聽着,肺部的情況還可以。”醫生交代宋骁。
宋骁點頭,醫生開了藥,說了要注意的情況。
南笙在輸液後,也漸漸的安靜下來。
宋骁把醫生送了出去,馬上折返到南笙的身邊。
南笙沉沉睡着了。
宋骁就這麼守着南笙,寸步不離。
主卧室内的氣氛,微微有些壓抑和緊繃。
而陸時宴在原地單手抄袋,看着南笙一路踉跄的朝着宋骁的方向跑去,面無表情。
保镖走上前,是在詢問陸時宴。
隻要陸時宴一聲令下,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攔住宋骁。
宋骁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但陸時宴好似就隻是看着,并沒攔着的意思。
一直到宋骁帶着南笙離開,他一臉陰沉的上了車。
司機也不敢吭聲,立刻發動引擎,是朝着陸家的方向開去。
在回去的路上,徐誠給的宋骁打了電話。
“陸總,南小姐懷孕了。”徐誠開門見山,話語之間卻顯得格外緊張。
一句話,讓陸時宴瞬間變臉了:“你說什麼?”
怎麼可能南笙懷孕了?
之前在醫院遇見南笙,南笙就是去查懷孕,但是那時候的血檢出來的結果并沒有懷孕。
這一點,徐誠很早就已經告訴自己了。
所以現在這個結論被推翻的時候,陸時宴的臉色沉的可怕。
“上一次在醫院遇見南小姐,那個檢查單确确實實是沒有妊娠。而前天,他們學校組織了一次體檢,南小姐參加了,我留了心眼,把這一份血液給來接下來,重新做了一次。”徐誠解釋。
懷孕畢竟随着着床的快和慢,血檢的結果也會不同。
沒有着床的時候,血檢的結果就是正常的。
徐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,所以這些事情,他從來都會做兩手準備。
這也是為什麼陸時宴會這麼信任徐誠的原因。
陸時宴聽着徐誠的話,臉色越來越沉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