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尤笙輕笑,攬着她肩膀,“平常心了。”
西伯利亞寒流侵襲,今天又比往常更冷了,周宴沉隻穿了大衣出門,黎尤笙擔心他回來的時候會冷,便決定去醫院給他送衣物,還做了他愛吃的菜送過去。
周宴沉知道她去,已經提前查完房在辦公室等着了,沒有看到何淼,疑惑地問了一句,并在他對面做了下來。
“何淼呢,不是陪你一起加班?我還帶了他的飯。”說着,她将另一個保溫方盒放在一邊。
本來今天不該何淼值班,有幾個新來的病人有些特殊,需要人盯着,擔心周宴沉一個人盯不過來,就留下來一起加班。
黎尤笙就順手何淼的飯一起送來了。
“剛才有個病人有突發情況,過去查看了。”周宴沉解釋說。
黎尤笙擡眸看他一眼,“你不用過去嗎?”
“不用,小事,他能解決,更何況,他也需要曆練。”
黎尤笙輕笑,“能遇到你這樣的導師也是幸運。”
他将她擁在懷裡啞聲問,“怎麼說?”
“有太多害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的導師,除了每天讓他們打工寫論文,做各種各樣的事情,根本不教實實在在的東西,更何況給他們獨當一面的機會,你這種良心導師不多見了。”
男人輕笑,“那就多謝老婆誇贊了,可惜......我是存了私心。”
黎尤笙一愣,看他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其實我是嫌棄他在這擾了我們的二人世界。”
好不容易忙裡偷閑,有個和黎尤笙吃飯單獨相處的機會,何淼在這,就是一個八百瓦的電燈泡!
黎尤笙:“......”
黎尤笙:“何淼選你做他的導師,也是倒黴。”
時時刻刻都在算計自己的學生。
“......”
這次換周宴沉無語了。
這女人的态度真是說變就變。
“好了,别抱了,快點吃飯,等會要涼了。”黎尤笙見他膩膩歪歪的就是不放開自己,推了推他催促。
周宴沉盯着她,以一種深邃幽深又平靜的眼神看着她。
這種眼神,莫名讓她想到好幾次自己被吃幹抹淨的經曆,正要躲開,被男人勾住腰肢,狠狠地抵在桌邊,咬住了唇,“為夫很餓,那就先吃點别的。”
“這是辦公室.....”黎尤笙本能推着他兇膛拒絕,卻又被他肆意的唇舌制止住,察覺到他的霸道和強勢,推拒的手慢慢往上移動,抱住了他的脖頸,主動迎合他的吻。
過去幾天,她經期,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碰她了,每次都淺嘗辄止,黎尤笙知道周宴沉忍得厲害。
而黎尤笙也心疼他。
從她的肢體語言察覺到她心思,周宴沉欣喜不已,大手一用力,将她抱坐在辦公桌上,兇腔強行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穩,狠狠地将她籠罩,吻也變得激烈而瘋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