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攬着她腰肢的手上移,将她别再腦後的鲨魚夾摘下,濃密烏黑的頭發散落下來,随着她微微後仰的動作垂在身後,大手滑進她的發絲,觸手生涼,握着她後腦勺将她壓向自己,激烈的吻也慢慢變得溫柔,最後缱绻纏.綿,不知過了多久,這個冗長大白吻才得以停歇。
又粗又重的氣息此起披伏在兩人中間響起,男人危險的眸子緊盯着她嬌柔又嫩白的臉,呼吸重重,一下一下打在她臉上,撩得她的心軟成一塌糊塗。
“周宴沉.....”
“嗯?”
“你好了嗎?”她臉頰滾燙,不敢往下看,卻也明顯感到什麼東西抵着自己。
他輕歎一聲,将她擁在懷裡,臉頰貼着她的頭發,一點點平息體内的躁動,“再等一下,笙笙,再給我五分鐘。”
黎尤笙點點頭,乖乖窩在他懷裡,也在平複着自己體内的情動。
不愧是做醫生的,時間觀念很強,說五分鐘就是五分鐘,時間一到,他便稍稍放開她一些,把她抱坐在椅子上,打開被冷落在一旁的飯盒,“你陪我吃點。”
黎尤笙點頭,“好。”
菜是黎尤笙剛學的,今天第一次做給周宴沉吃,不由得擔心味道不對他的口,見他吃了一口,微微有些緊張,“怎麼樣,好吃嗎?對你胃口嗎?”
“很好吃,很對我的胃口。”周宴沉目光緊緊地鎖着她,眸色深情,“隻要是你做的,都好吃,我都喜歡。”
“嘶.....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突然有一道插了進來,打斷了良好的氛圍,不是沈淮又是哪個。
他吊兒郎當推門而入,上下掃了眼兩人,“瞧這中間,全都是粉紅色泡泡啊,都說結婚之後,熱情退去,隻剩下講究,我看你倆這依舊熱情似火啊。”
周宴沉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,很不待見他樣子,“你來做什麼?”
沈淮自知理虧,縱然心中有再多想吐槽的話想說出口,此時也不敢開口了。
萬一周宴沉一怒之下把他一腳踹飛出去,那可就丢人了,他可不想明天以這種損面子的事上新聞。
“當然是來送請柬的,年初四老爺子的壽宴,你和笙笙可一定要出席啊。”說着,沈淮從懷裡掏出一個請柬放在桌子上。
“笙笙?”周宴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“笙笙也是你叫的?你有什麼資格?”
沈淮:“.....”
完犢子!
這人是要算賬?
沈淮心裡一咯噔,立即開腔,“那你覺得我應該叫什麼呢?”
他眼珠一轉,有了注意,“周太太?亦或者是兄弟媳婦?”
他說了兩個周宴沉都無法拒絕的稱呼。
周宴沉的确沒有拒絕,甚至可以說是滿意,不然那眉宇間的寒霜都散了許多。
沈淮一喜,“那就兄弟媳婦吧,這個稱呼更親切。”說着,他沖黎尤笙揚了揚下巴,“是吧,兄弟媳婦?”
黎尤笙:“.....”
這滿含打趣的調調是幾個意思?
周宴沉對于這個不請自來的電燈泡很沒有好臉色,直接皺眉,開始趕人,“你還有事?”
沈淮一噎,摸了摸鼻子,示意桌子上的請柬,“你們會來吧?”
“非親非故我們為什麼要去,想賺我份子錢?”
“哎,這話就難聽了,怎麼會是非親非故呢,我們可是好兄弟......”
“好兄弟?”周宴沉冷笑,“專門破壞人夫妻感情的好兄弟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