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桑稚苦澀的笑道,“當家庭主婦這幾年,每一天不再羨慕上班族,現在終于能上班了,當然要好好享受。”
喬雲階想到喬雲台說許桑稚前夫出獄之後,總是騷擾她,擔心的問,“那你前夫?”
“我防着他呢,他要工作,也不可能天天騷擾我,隻要看不到我剛異性在一起,他還不會發瘋。”
“反正我們就住上下樓,有需要,随時找我。”
許桑稚笑笑,“會的。”然後給喬雲階夾了烤肉,“還沒感謝你讓你哥來照顧我呢,今天這頓飯我請,放開了吃。”
“我哥?”喬雲階一愣。
“對啊,這段時間不是你讓你哥保護我的麼?”許桑稚見她一臉疑惑,“難道不是?就算今天沒遇到,我還想上去找你說清楚,不用那麼麻煩了。”
喬雲階揚了揚眉,突然想到什麼,微微一笑,“我這不是也不放心你嘛,反正我哥挺閑的,給他找點事做也好,省的他在家打遊戲。”
她是托喬雲台照顧許桑稚,還是許桑稚被她前夫傷了的時候,後來喬雲台要去公司上班,就沒再讓他去了。
要不是前兩天看到喬雲階許桑稚一起出現,她還不知道兩人有交集。
嗯,有貓膩,她得好好盤問一下喬雲台了。
晚上回去,就見喬雲台來了,還不等她說話,就聽喬雲台問,“你跟桑稚出去吃飯了?”
今天是許桑稚去寵物店幫忙的日子,本來想接她下班的,結果到店裡,店員告訴他,許醫生跟一位牽着金毛的喬小姐吃飯去了,便猜到是喬雲階。
喬雲階好笑,倒了杯水喝下,忍不住打趣,“桑稚?你什麼時候跟桑稚姐關系這麼好了?你以前可是讓我提防人家的。”
喬雲台耳根子一紅,梗着脖子道,“那不是不了解人家嗎?難免多想一些。”
“現在了解了?”
“嗯,覺得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。”
啧,連女孩都用上不了,以前可是一口一個樓下的女人。
喬雲階端一杯水靠在沙發上,打趣地看向自家有些不好意思的哥哥,“哥,老實說,你是不是覺得桑稚姐很不錯?”
喬雲台洗了水果過來,“是很不錯。”
她挑眉,“我說的這個不錯,是男人對女人那種不錯。”
“......”
見喬雲台沉默,“哥?”
他垂了垂眼眸,扔了車厘子進嘴裡,無奈的說,“我覺得不錯有什麼用,她根本就是把我當弟弟看,根本沒有把我當男人。”
語氣裡透着苦惱。
喬雲階輕笑,“還說我墜入愛河了,你這也不遑多讓啊。”
喬雲台坦坦蕩蕩,不慌不忙,“别打趣我了,快點給哥想想辦法,我這到底該怎麼辦,因為她那個垃圾前夫,桑稚現在對男人排斥的很,要不是我借着你的名頭接近她,怕是都要離我三丈遠。”
“你可真看得起我,我自己都沒搞定呢,你也不怕我出的主意把你帶溝裡去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,總不能就這麼盲目接近吧?她已經說過好幾次不用管她了,我除了裝傻聽不懂,也不知道怎麼辦,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喬雲階想了想,“要不,你問問表哥?”
她想到身沈淮,“表哥和珊珊之前還是仇敵呢,現在不也有情人終成眷屬,你這情況再差,也差不過表哥吧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他當機掏出手機要給沈淮打電話,可打了兩個都沒有接,垮下臉,“不接電話。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