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這句話落下,又配合着她此時的好奇,謝雪臣所有的忍耐都分崩離析,倒吸一口涼氣,捂住她的眼睛,“寶寶,求你别說話.....”
說出的每一個字,都極為艱難。
她不知道,此刻的她對他有多麼強誘惑力,稍一不好,他會控制不止自己在車裡要了她。
顯然,喬雲階并不知道他的顧忌,雖然不好意思,卻也大膽的開口,“謝雪臣,如果那個人是你,我願意。”
她沒談過戀愛,不知道男女朋友确定關系之後,多久才能發現關系,但她隻想跟着自己的心走。
如果此刻謝雪臣需要,她願意把自己交給他。
謝雪臣心裡一震,捂着她眼睛的手慢慢放開,對上她明亮的眼睛,心裡軟的一塌糊塗,“喬雲階,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.....”
“我不想你難受。”
他再次吻住她,吻得很深很深,像是要将她的靈魂吸出來,喃喃道,“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。”
謝雪臣到底還是沒有要她。
因為時機和地點都不對,他不想這麼草率地就這麼要了她。
可喬雲階沒有發現他的良苦用心,電梯裡,眼睛若有似無往他身下掃去。
這麼憋着,真的沒問題嗎?
不會憋壞了吧?
他突然擡起她的下巴,望着她羞澀又滴溜溜轉的眼睛,“往哪看呢?”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心虛的,“沒、沒有。”
“沒有嘛?”
“沒有.....”
底氣很不足。
他警告,“寶寶,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,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麼辛苦嗎?”
她怔怔地說,“你可以不忍啊。”
“.....”
他被怼的沒話說,扶額輕笑,“是可以不忍,但會傷害你。”
“.....我又不在意。”
“我在意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想給你最好的,包括.....”他頓了頓,在她耳邊低語,“你的初次。”
她低下眉,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。
電梯停下,門開,喬雲階一愣,“去你家?”
“不是想吃冰糖雪梨嗎,我做給你吃。”
“好。”
房念慈如約來到咖啡館。
這是祁杳杳的地方,是她名下的産業。
祁杳杳給店裡的人放了假,員工都走/光了,碩大的咖啡店隻有她和房念慈。
從今天上午房念慈的态度,她就知道,房念慈對喬雲階怨念很深,查了一下才知道,才知道她跟楊燦燦是很好的朋友,而楊燦燦和喬雲階有仇,對于楊燦燦因為喬雲階入獄一事,一直頗有怨言。
而這正好是她可以利用的對象。
當然,房念慈也不傻,也不會為了所謂的朋友無償的幫她,肯定得給點甜頭,比如錢。
恰好,房念慈現在最缺的就是錢。
因為她賭博輸了還要幾百萬,買房買車還有五十萬還不上,人家揚言要躲她的手,本來這五十萬可以找楊燦燦借,現在楊燦燦進去了,也沒人能幫她了,眼看着還款日快到了,自然就急了,也對喬雲階怨恨上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