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甘心,“為什麼一定是她,不能是别人。”
他終于再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,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,“别人?誰?你嗎?”
語氣有些輕佻,卻絲毫不讓人覺得反感,反而被他這麼看着,她微微垂下眸子,有些羞澀。
然而,下一秒,這股羞澀就被他斬斷的七零八碎,“不好意思,我看不上。”
“.....”
袁湘君一震,瞳孔緊縮了兩下。
她眼底含着淚水,可憐兮兮的問,“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?”
“殘忍?”他嘴角勾起冷笑,“對一個已經結婚,有家室的男人說出這許多越界之語,這還算不上殘忍。”
本來還想給她留些顔面,可她似乎不需要。
那就怨不得他說話難聽了。
她不願意放棄,又開口,“你沒必要對我這麼防備,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.....”
“袁小姐。”
他稍稍提了一些聲量,打斷她要說出的話,目光又冷又沉,覆滿寒霜,“禮義廉恥希望你明白什麼意思。”
說完,跟她多說一句都不願意,徑直轉身離開。
從沒見過哪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這般不近人情。
他一定愛慘了那個女人。
可為什麼那個女人不是她呢?
袁湘君不甘心,心裡憋着一股氣,看着周宴沉遠去的背影,眼底全是勢在必得。
周氏走過來,“聊得怎麼樣?”
袁湘君如是說,“不是太好,他太防備了。”
周氏将剛才打聽來的消息說了出來,“我聽說,老爺子是不滿意周觀寂娶的那個女人,逼着他們離婚,周觀寂不願意,還把周家30%的股份送給了那個女人,直接把老爺子氣得腦淤血住院。”
周氏歎氣,“他對那個女人如此護着,怕是不好攻破,要不還是算了吧。”
她朝某個方向看去,“那個三少周霄章倒也不錯,朝你看了好幾眼,隻要你勾勾手,定然能把人拿下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好掌控,周觀寂啊.....”周氏搖頭感歎,“就是硬骨頭,沒人能掌控得了。”
可偏偏黎尤笙就掌控得了。
還給她30%的股份,當真是在意的緊。
袁湘君從小到大鮮少嫉妒一個人,黎尤笙倒是第一個。
那她就必須得争上一争。
暴殄天物。
周霄章從袁湘君跟周宴沉搭讪,目光就若有似無地盯着兩人,直到見周宴沉把小美人弄哭了,才感歎一聲。
然後拿着酒杯去找同道中人喝酒,卻發現那個同道中人躲在角落裡喝悶酒。
“小星星這是咋了,失戀了,躲在這喝悶酒?”
同道中人不是周雲星又是哪個。
周雲星看了一眼,喊了一聲表姑三叔。
“害,這稱呼,我是真不喜歡,也就比我小幾歲,還是叫哥。”
“那怎麼行,我爸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周霄章摟着他脖子,“知道我最讨厭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周家這些亂七八糟的輩分。”周霄章忍不住吐槽,“我這麼年輕,大好年華,被人叫叔叔也就算了,問題是還有人叫我爺爺,尼瑪,真的不能忍!”
周雲星說,“爺爺是有點吓人,要是我,也有點難以接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