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待見她,她來幹什麼,給自己添堵嗎?”
“.....”周山青一噎,又氣憤的說,“她是你老婆,是當家夫人,她缺席像什麼樣子!”
他擡了擡眸,眼底漫不經心散了一些,“終于承認她是周家的當家夫人了?”
周山青:“......”
不承認能行嗎,30%在人家手裡攥着呢。
他輕咳一聲,挪動了一下椅子,“......我還沒承認她這個兒媳婦呢。”
“不稀罕。”
丢下這句,周宴沉走開。
老爺子差點壓不住手裡的拐杖砸出去!
逆子!
純屬是想氣死他!
周宴沉見了一些長輩之後,頗有些不耐煩,剛騰出空,準備剛被黎尤笙發個消息,便被人叫住了,“周先生。”
他回頭,神色冷一些,點頭,“袁小姐。”
袁湘君迎着他的目光,本能的有些緊張,臉頰微微泛紅,她長得古韻,一張鵝蛋臉,典型的古典美人,再襯上身上的青色旗袍,是個男人都要多看她兩眼。
可偏偏眼前的這個男人,最初的那一瞥之後,就沒再看她了。
這讓好強的她産生了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。
她笑着望着周宴沉那張足以讓人神魂颠倒的臉,“周先生,不必這麼客氣,可以叫我湘君。”
他蹙眉,語氣有些冷,“我跟你很熟?”
無論是神情,還是語氣,都算不得好。
卻深深讓她迷戀。
“人和人相處,不都是從不熟到熟的嗎?”她上前一步,目光緊緊地落在他臉上,“周先生,也沒必要拒人于千裡之外。”
他很自然後退一步,拉開一個比較安全的社交距離。
這個女人眼裡全是侵略,不是什麼好人,他家笙笙說了,讓他在外,保護好自己。
袁湘君見狀,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,還要再靠近一步,周宴沉出聲阻止了,“袁小姐别離我太近,我對女人過敏。”
周宴沉神色淡然,依舊不溫不火的模樣,說出的話卻是那樣的氣人,她微微紅了眼,“可是我隻想跟你交朋友。”
“抱歉,我這個人不喜歡交朋友。”
她不由得問,“你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?”
他沉默了很短的時間,“也不是,我老婆就不一樣。”
他希望他老婆天天貼着他。
“你老婆?”她一雙眼睛上瘾似的盯着他不放,“黎尤笙?”
“是。”
她了然,“原來徐導的電影主題曲是你幫她使力。”
周宴沉冷聲糾正,“應該說是撐腰,能和徐導合作,那是她的本事。”
“可你投資了電影就是幫她。”
他再次糾正,“有人在她背後玩金錢遊戲,我自然奉陪到底。”
“你對她還真是維護。”她苦澀的一笑。
“袁小姐知道就好。”警告似的開口,“别做出什麼蠢事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