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宴沉。”
“周宴沉。”
“周宴沉。”
一聲聲的呼喚如同催化劑,讓他呼吸更沉重起來。
半個小時後。
黎尤笙躺在床上,手腕酸的要命,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周宴沉拿着毛巾一遍遍擦她的手,又一遍遍給她按摩,“抱歉,沒忍住。”
黎尤笙瞪他,“都說了,不讓你惹火。”
周宴沉輕歎,“往後的幾個月該怎麼過啊。”
果然一開始不要孩子的決定是對的。
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起身親了親他嘴角,“已經懷上了,你現在想反悔也沒用。”
他将人按在懷裡,“你啊,這是要的命。”
單昭昭得知黎尤笙懷孕,正在旅行結婚的她特意打來祝賀電話。
沒錯,是旅行結婚。
單昭昭和江遲景不打算辦婚禮,來了一場旅行結婚。
他們打算走遍世界各個角落,目前正在南極看企鵝。
能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打通這個電話也是不容易。
“下個月初八啊?”單昭昭聲音從電話傳出,“那我們差不多能把澳洲玩完,到時候回去直接參加你的婚禮,然後繼續我們的旅行。”
“這個計劃不錯,等我把孩子生了,也找個時間和周宴沉出去玩幾個月。”
視頻裡的單昭昭打趣她,“我不信你有了孩子舍得抛下他。”
“不舍得能怎麼辦,周宴沉就是個醋精,但凡我表現出一絲對孩子比他在意,能把我酸死。”
“啧,你在跟我秀恩愛嗎?”
“你要是覺得是就是吧。”黎尤笙笑。
單昭昭看着鏡頭裡滿臉幸福黎尤笙,怔怔地沒有說話,過了好一會才開口,“笙笙,我們都要幸福。”
“嗯,我們都要幸福。”
黎尤笙從洛杉矶回來休息了三天,就馬不停蹄進了劇組。
對此周宴沉很不滿意,畢竟,劇組多了幾百号人,少了也有百十号人,人來人往,很容易碰到磕到,黎尤笙現在就是易碎的玻璃娃娃,身邊離不開人,他實在不放心。
可黎尤笙堅持要把自己的第一部戲拍完,周宴沉拗不過她,就答應了,隻是長達三個月進組時間,那時候黎尤笙的肚子都大了,更不方便,便又投資了這個戲,使用鈔能力把黎尤笙戲份全部集中到了一起,差不多一個月就能拍完。
見他這麼稍微安心一些,黎尤笙也随了他了。
今天是第一場戲,早早來到了劇組,因為周宴沉使用鈔能力的原因,她一個配角還有一個專門化妝間。
周宴沉把她送到劇組,就來了一個電話,是秦安的,公司臨時有些事,需要他出處理,他不放心黎尤笙在這,不想回去。
黎尤笙握着他的手,再三.保證,“有茜姐在這,還有助理保镖,我沒事的,我保證安安全全的等你回來。”
公司那邊的事情的确很緊張,就這一會,秦安又來了一個電話,周宴沉有些焦躁,他緊促眉交代,“不管去哪,都不要單獨一個人,休息的時候,就離那些器材遠遠的。”
黎尤笙點頭,“好,答應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