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舟也松了一口氣,責備地問護工,“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燒,你怎麼照顧的?”
護工想說什麼,被歐若輕打斷,遞給祁連舟一瓶水,“她也不是故意的,總有疏忽的時候,你就别怪她了。”
然後大發了護工去休息。
歐若輕看着病床上睡了過去的一一,眼底滿是愧疚,“都怪我,要是我時刻在他身邊就好了,還去買什麼東西啊。”
祁連舟安慰了她一句,“你也别多想,照顧一個孩子也不容易。”
歐若輕頓時淚如雨下,撲進了他懷裡,“連舟,看着一一這樣,我心裡好難受,恨不得代替他受過......”
祁連舟身體一僵,扶着她肩膀,讓她起來,“會好的,給一一做了手術就沒事了。”
歐若輕淚眼朦胧地看他,看着楚楚可憐,“真的能找到合适的心髒源嗎?”
祁連舟點頭,“會的。”
她失落地低下頭,隐藏住眼底的一閃而逝的不敢,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她這麼抱着祁連舟,他竟然沒有一點反應.....
她暗暗地捏緊了拳頭。
祁連舟看着她疲憊的神色,有些不忍心,“你去休息吧,一一我守着。”
“還是我來吧,甄甜還在家等你呢。”說完,她身體突突搖搖欲墜,好像要摔倒,祁連舟連忙扶住她,讓她坐下,“你怎麼了?”
歐若輕蒼白又虛弱的笑笑,“可能是好幾天都沒有怎麼休息,有些累了,不過,沒關系,我還能堅持,時間不早了,你趕快回去吧。”
她還故作堅強的說。
祁連舟看了她一眼,頓了一下,提起褲子,在沙發上坐下,“你去休息吧,這裡我看着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去吧。”
歐若輕點點頭,“那麻煩你了,誰倆小時我再起來。”
祁連舟沒說話,因為他看到甄甜發來的信息。
歐若輕瞥見到,眸色一沉。
祁連舟給甄甜回消息,卻沒有再見她發消息過來。
估計是睡着了。
祁連舟捏緊了手指,有些愧疚。
這樣一次次騙甄甜,他很有罪惡感。
有很多次他想告訴她,可看着甄甜真誠的眼睛,他又退縮了。
他輕歎一口氣,靠在沙發上很無力。
次日醒來,很早,這一夜,甄甜誰的很不好,還做了噩夢。
夢裡祁連舟好像騙了自己,她哭的很傷心,而他站在旁邊冷眼旁觀。
這個夢實在太不好了,醒來之後,還有些怅然若失,眼角的淚水還沒有幹。
她拿起手機,看到祁連舟回複的消息,便給他去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上來就問她,“醒了?”
聽出他聲音裡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的沙啞,嗯了一聲,問,“你一夜沒睡?”
“快天亮的時候眯了一會。”他防着她老婆撒嬌,“老婆我好困。”
這一聲撒嬌,直接打消了甄甜心裡的不安,笑了笑,“那要不要我去哄哄你啊。”
“好啊,你中午來我公司哄我睡覺。”
她輕笑,“你臭美的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