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什麼道德敗壞的玩意,就應該報警抓起來。”
“你們怎麼這樣,不同情弱小還助纣為虐!”劉英義憤填膺。
許霜序冷笑,“你們是弱小麼?你們不是無賴麼?還專門坑認識人的無賴!”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許桑稚冷聲道,指了指小區門口的監控,“這裡有監控,你們要是還不走,就别怪我報警了。”
“怕你不成......”
劉英話沒說完,就被許山攔住了。
許桑稚懶得再看他們,讓許霜序推着自己進了小區。
喬雲台上了車,又對站在旁邊的三人說,“再來找麻煩,就不是讓保镖把你弄走那麼簡單了。”
“老娘怕你啊!”
見他把車子開走,劉英掐着腰說,然後責怪地看着許山,“剛才幹嘛攔着我,好不容易找到那倆賤人,就這麼讓她們走了,我們還這麼找她們。”
“你沒聽說她要報警啊,再下去,把我們自己也折進去了。”
“哼,警察來了又如何,我們又沒幹什麼,就算是碰瓷,你也沒有碰瓷成功麼。”
“那倆死丫頭是沒什麼好怕的,可她們身邊男人不簡單,又是保镖,又是豪車,怕是來曆不簡單,還是不要對着來。”
劉英噎住了,又不耐煩地看向坐在一旁捂着腿的老太太,“你也是的,怎麼那麼沒用,人沒攔住,還弄一身騷。”
這會老太太腿疼得厲害,哎呦出聲,“許山啊,媽腿疼,要去醫院,你快送我去醫院。”
“裝什麼裝,又沒有撞到你。”劉英不耐煩的說。
許山也覺得是自己母親裝的,不悅的說,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就别演了。”
“我沒演,我是真的腿疼,好像摔到了腿......”
“走走走,你們都走,再在這逗留,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立即有保安拿着警棍驅趕。
他們接到舉報,說小區門口有惡意碰瓷的,為了保證戶主的利益,他們特意過來把這三個鬼鬼祟祟的驅趕走。
劉英想要上前理論,被許山制止了,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們走吧。”
“那錢還都在許桑稚那呢。”
“她又不是待在小區不出來了,我們去她工作單位找也一樣。”
“對,她好像在什麼寵物醫院上班,像在這種地方上班,最在意面子了,我們去鬧,我不信她還把錢吐出來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真的好疼啊,許山啊,媽的腿真是好腿......”老太太抱着自己的腿痛呼出聲。
許山也有戲不耐煩了,“媽,你再裝,我們不管你了,讓你再自生自滅。”
老太太委屈,她是真的疼啊。
劉英翻白眼,“真是矯情。”
回到家的許桑稚疑惑,“他們怎麼知道我的住址的?”
許霜序也疑惑,“按理說他們不知道才對,是不是有人告訴他們的。”
喬雲台端了杯給許桑稚,“好了,别想了,你還是好好休養吧,我已經跟物業說了,門衛再看到他們,直接讓保安趕走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