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兇巴巴的說,“我沒有随便哭,我不愛哭的。”
“嗯,我們珊珊最堅強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他,忍不住靠近,最近頭枕在他身側,帶着鼻音嗡裡嗡氣的,像是撒嬌,“沈淮答應我,别再吓我了,别再受傷了。”
她的頭就在他頸側,他擡起沒有受傷那邊的手摸了摸她的頭,應下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她滿意了。
兩人就這麼彼此相貼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淮才有出聲,“其實這次傷的還挺值。”
“嗯?”她不解。
他笑,“我抱的美人歸啊。”
上官珊珊瞪他,“你還有心情開玩笑。”
“要是知道受傷能讓你這麼快軟化态度,不再生我的氣,那我就早點挨刀子了。”
越說越過分,她惱怒,“你還說。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我錯了好嗎。”
“口無遮攔,你壞就壞在這張嘴上。”
他笑的牙不見眼,“你不喜歡我說,那我以後就不說了,你喜歡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她哼的一聲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一次受傷,還喜歡人的心疼,好像真的挺值得。
沈淮由衷的想。
得知沈淮醒來,家裡人都往這邊趕。
送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,直到最後才輪到周宴沉這個主刀醫生給他做檢查。
又上了點麻藥,刀口沒有那麼疼了,沈淮這會精神又好了,看周宴沉蹙眉給他檢查,又忍不住放犯賤了,挑眉,“我好像聽到你叫我哥了。”
周宴沉給他包紮傷口的動作一頓,瞥了他一眼,神色淺淡,“做夢呢?”
“沒做夢,昏迷前,我聽到你叫我哥了。”
他挑了挑眉,他很确信,他真的聽到了。
雖然是逼着周宴沉叫的,但他的确是叫了。
那個時候,他真/覺得自己要嘎了,心髒像是要被刺穿了一樣疼,唯一在他身側的就是周宴沉,他想着,他的執念有二,一是還沒有追到上官珊珊,二是沒有聽周宴沉叫聲哥,要是就這麼死了,該多虧了,于是昏迷前,他拉着周宴沉的手讓他叫自己哥。
他還說的特可憐,要死不活的樣子,“周宴沉......我要是聽不到這聲哥......我會死不瞑目的......”
給他處理傷口的周宴沉頓了一下,定定地看着他,“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“萬一要是死了呢......”
“不會。”
“都說是萬一。”他盯着周宴沉,說的可憐,“叫聲哥聽聽吧,别讓我有遺憾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意識開始模糊了,迷迷糊糊之間,他聽到了周宴沉叫了他一聲哥,還說,“我不會讓你有事的,絕對不會。”
因為後面一句太過堅定,他才确定自己沒有聽錯。
周宴沉真的叫他哥了。
“周宴沉,在叫聲哥聽聽......嘶!謀殺親哥啊!”
周宴沉終于厭煩他叨叨個不停,手下的動作猛地一收緊,頓時見沈淮白了臉。
“再那麼多廢話,就停了你的麻藥。”周宴沉直接警告。
沈淮疼的不行,還嘴賤,“你是心虛了......”
周宴沉一個眼神過去,直接讓他閉了嘴。
包紮結束,周宴沉離開病房,沈淮又不樂意了,“你就什麼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他回頭看他。
沈淮委屈,“我一個患者躺在這很無聊的,不陪我說說話?”
周宴沉看他,“我很閑?”
沈淮無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