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海城幫黎尤笙簽約,周宴沉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上官珊珊看了眼床上臉色蒼白昏迷的人,“聽到他的消息就趕回來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周宴沉說完,就着手給沈淮做檢查。
黎尤笙握着上官珊珊的手,看她眼睛也是腫的,就是的沒少哭,“這裡有我,要不你去休息一下,不然熬不住的。”
一夜不合眼,怎麼能行。
上官珊珊搖頭,“我還能堅持,我想看着他醒來。”
周宴沉給沈淮做完檢查,出聲道,“他估計要下午才醒,你可以去休息一下,不然你受不住的。”
黎尤笙也沖上官珊珊點頭。
上官珊珊又看了眼沈淮,猶豫了一下,才同意,“好吧,等會我去睡會。”
“這才對,這裡有我們,他要是醒了,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上官珊珊被來醫院看沈淮的楊茜帶去休息了,黎尤笙看周宴沉在病例單上記下沈淮的身體情況,從身後抱住他的腰,臉貼在他後背,輕聲道,“周宴沉有你真好。”
他寫東西的動作一頓,然後刷刷兩下寫完,放下病例單,轉過身,将人反抱在懷裡,“是有你真好。”
下午兩點,沈淮醒來,就對上一雙紅彤彤的眼睛。
是上官珊珊。
大概是哭救了,眼睛是紅的,鼻子也是紅的,一看到他睜眼,更紅了,那眼珠子跟珍珠似的嘩嘩地往下掉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上官珊珊掉眼淚,沈淮覺得這比挨刀子還疼,當即擡手去擦她的眼淚,“我這不是沒事嘛,哭什麼。”
“沈淮......”上官珊珊抽噎着,“你以後要是再這麼不要命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之前矜持着,害怕他喜歡自己隻是一時新鮮,所以面對他的窮追不舍,始終保持初心,可當聽到他受傷那一刻,上官珊珊便知道了,這輩子就他了。
她也顧不上矜持,也顧不上理智,隻想陪在他身邊。
上官珊珊因為哭的太久,嗓子都啞了,沈淮聽在耳裡,更心疼了,“别哭了,我心口疼。”
他平常身體素質挺好的,這一刀也沒有抓到心髒,歪了一公分,算是周宴沉妙手回春,撿回一條命,可此時看她哭成這個樣子,沈淮覺得自己好像一箭穿心了。
上官珊珊當即着急了,摸着他兇膛,卻又不敢碰他傷口,眼淚又簌簌地往下掉,“哪裡疼?怎麼會突然又疼了呢?我去叫周醫生!”
“珊珊。”他喊着他的名字,卻沒有什麼效果,又提高了一些聲量,“上官珊珊。”
她終于從擔心裡回神,噙着眼淚看他,“怎麼了,是不是很疼?”
“是很疼。”他笑,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是心疼。”
他說,鄭重,一字一頓,“看你哭成這樣,我心疼。”
剛認識那會,上官珊珊把他打的那麼慘,他發誓他以後一定要讓上官珊珊哭。
可現在她真的哭了,他又不舍得了。
上官珊珊因為他的話,一愣,随即臉頰一紅,低下頭,“你在耍我。”
“沒有。”他語氣肯定,“我是真心疼,看到了你哭的眼睛腫了,鼻子紅了,聲音也啞了,我心疼,珊珊,我心疼你。”
“沈淮......”
她喊着他的名字,眼淚又止不住了。
上官珊珊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愛哭愛掉眼淚。
“所以,你别哭了好嗎?”他擡手抹去她的眼淚,輕聲說,“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,珍貴着呢,不能随便掉眼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