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總會不會滅口啊。
他們好像聽到有人罵他了。
江遲景揮了揮手,讓他們出去,又讓人把助理陳平叫進來。
“有人挪用了要移植給單昭昭父親的腎,你去查看一下怎麼回事。”
陳平點頭,“是。”
辦公室裡又恢複安靜,江遲景煩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剛才單昭昭問他是不是暗戀他時,他險些以為是自己小心思沒藏住。
大概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呢?
應該是從知道她是以金融系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來,或者是看她為了拿到專業第一名和高額獎學金,連吃飯走路都在看書,又或者是每天打那麼多份工,依然精力充沛,亦或者自己成績壓了一頭,她敢怒不敢言,隻敢對着他的背影揮着拳頭.....
黎尤笙見單昭昭氣得要砸手機,一把接住,“剛換的不到兩月,摔了,你又心疼了。”
單昭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,想着壞了又要花錢,幹脆塞進包裡,氣憤地說,“就是江遲景那個狗東西幹的好事!”
黎尤笙:“......”
她覺得江遲景對單昭昭肯定是有意思的,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說,悶.騷的要死,到最後肯定追妻火葬場。
她拉着單昭昭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安慰道,“叔叔的病别擔心,周宴沉已經想辦法了,看看能不能從地方的調能跟叔叔匹配的。”
單昭昭哭唧唧地撲進她懷裡,“嗚嗚嗚笙笙,隻有你最好了。”
黎尤笙拍着她肩膀安慰。
午飯他們是一起吃的,就在醫院附近的餐廳。
吃完飯之後,黎尤笙又點了幾個菜,讓餐廳打包給周宴沉帶回去。
單昭昭百無聊賴的坐在窗邊等,沒想到冤家路窄遇到了楚翩翩。
她徑直走過來,笑意盈盈,“單小姐好巧啊,也來這吃飯?”
單昭昭沒有理她,自顧自地低頭看手機。
楚翩翩不服氣自己被忽視,直接奪了她的手機,拿在指尖把玩,“單小姐,别人跟你說話的時候,要看着人家,不然很沒有禮貌的。”
單昭昭知道她是故意找茬,懶得跟她多說,伸出手,“把手機還我。”
“不還,你又怎麼樣?”楚翩翩笑着湊近一步,壓低了聲音說,“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?昨晚我跟你也一樣生氣啊?單昭昭你個賤人,明知道遲景是我的人,你特麼還勾引他,以為躲起來我就不知道你在他家?我之前就說,夾着尾巴藏起來,你安然無恙,偏偏你非要犯賤,那就别怪我要你好看了。”
她盯着她,意有所指的說,“怎麼着,希望就在眼前,一覺醒來,瞬間化為烏有,那種憤怒又束手無策的感覺很不少好受吧?”
單昭昭見她眼底的意味很濃,靈光一閃,緊緊盯着她,“是你?”
楚翩翩大笑,“還不算蠢,就是我啊,那顆腎被我拿去喂狗了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