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四弟,怎麼沒讓四弟妹一起,她是周家的當家夫人,缺席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合适吧?若是讓老爺子知道了,該不高興了。”高氏也跟着附和了一句。
周宴沉正低聲和秦安說着什麼,聞言,擡頭看過來,見是周乾和高氏,神色淺淡,然後沖秦安擺擺手。
秦安會意離開。
“沒有什麼該與不該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才最重要,有我兜着,即便是周家的當家夫人也可以随心所欲。”
言外之意,有我在,誰敢說一個不字?
多少有點狂妄,可周家掌權人就是有狂妄的資本。
夫妻二人神色不太好,尤其是高氏,臉上的笑一僵,勉強維持住,“四弟這話說的也沒錯,可四弟妹到底是到當家夫人,這麼重要的場合都缺席實在不合适,而且既然都跟你結婚了,也祭祖了,就是得到咱們周家老祖宗的承認,榮辱與共的道理還是要懂得。”
她一邊說着,一邊觀察着周宴沉的神色,奈何他掩藏的太好,神情淺淡,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真正想法。
“還有,四弟妹那個工作固然是好,但終究還是太過抛頭露面了,咱家家大業大,也不指望她掙錢養家,還是在家裡學着管理家裡的事務才最重要。”
“就比如上次祭祖那個晚宴,本該是她操持,我這個當大嫂的,幫着操持倒也沒啥,可終究她才是當家夫人,這些都是要交給她的。當然,我不是覺得麻煩,都是一家人,也不分彼此,隻是覺得女人還是要有女人樣,照顧好家裡,比什麼都強。”
周宴沉聽着高氏的話,随着她話音落下,眉頭一皺,“能否問大嫂一個問題?”
高氏搞不懂他要出什麼招,卻也點頭,“一家人沒有那麼多客氣,随便問。”
“大嫂确定是北大畢業的?”周宴沉淡聲問。
高氏蹙眉,“不然呢,學曆還能造假?”
“學曆是不能造假,但這樣封建的話還能是從大嫂這種高學曆嘴裡說出來,不由得讓我懷疑這學曆是不是摻了水分。”
“.....”
高氏面如土色。
“我也是好心......”
高氏不滿,還要憤懑的說兩句,周宴沉手機響了。
他無所顧忌的接起電話,仿佛當面前的兩人不存在。
高氏所有的話被噎在喉嚨裡,臉色難看,正要跟周乾抱怨兩句,被他頭擡手制止了。
也不知道周宴沉接了誰的電話,淡然的神色微微一變,似有驚喜,然後擡步就朝門口而去,腳步匆匆。
“誰的電話,讓他這麼急?”
高氏不滿的說了一句。
周乾手放在輪椅扶手上,望着周宴沉的背影,聲音淺淡,“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這邊周宴沉出了宴會廳,一眼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黎尤笙,欣喜萬分,立即擡步擡步走過去,“笙笙,你怎麼來了?”
黎尤笙笑着,提起裙擺,朝他靠近,“掐指一算,周總需要我,就來了。”
男人握緊她的手,眸色深情地盯着她,“我以為你隻要工作,不要我了呢。”
語氣聽着還有幾分委屈。
黎尤笙無語,“都說了,你比工作重要,怎麼還在計較。”
“不是計較,是開心。”他将人攬在懷裡,“很開心你能來。”
“沒來晚吧?”
“不晚,多晚來,都不晚。”
黎尤笙笑着跟楊茜揮手。
楊茜:“周醫生,我可把人交給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