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瑜走過去,見她愣愣地,覺得可愛,扯了扯她的馬尾,“怎麼着,兩年沒見,小學神不認識我了?”
景瑜和許霜序一個高中,卻比她大兩歲,一個高三,一個剛入校的高一新生。
那時候許霜序有點嬰兒肥,軟軟糯糯的,很是可愛,兩年過去了,長開了眉宇間都透着漂亮。
不敢想,再過兩年,完全長開,這姑娘該死如何的惹眼。
許霜序對于他摸自己頭發很是不悅,“别碰我。”
景瑜揶揄,“呦,小學神脾氣還是這麼壞。”
為什麼叫她學神呢。
因為許霜序成績好,全校第一名。
而景瑜成績很差,全校倒數第一。
即便不是一個年級,也沒少被老師拿來比較打趣。
一來二去,景瑜就對高一新生許霜序這個名字熟悉了起來。
直到有一次,他逃課打遊戲翻牆回來,碰到了蹲在牆邊掉眼淚的許霜序,兩人四目相視足足半分鐘,才有了第一次認識。
此刻,許霜序還是用着一雙初見時的大眼睛滴溜溜瞪他,景瑜心裡一緊,酥酥的,麻麻的,手也一癢,想摸摸她。
他也動手了,卻被許霜序兇巴巴喊停了,“你又想幹嘛。”
嗔怒的小姑娘,跟個河豚似的,可愛極了。
他摩挲了下指尖,不懷好意打趣,“遇到老朋友打個招呼不行啊。”
許霜序退後一步,“你别碰我。”
她對眼前這個男人還有氣呢。
當初一聲不吭走了,連個招呼都不打,算什麼朋友。
哼,她才不要他這個朋友呢。
“行,我不碰你,我們聊聊。”
許霜序拉着魏彤去衛生間,“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魏彤回頭看了景瑜一眼,驚訝地看着許霜序說,“你竟然認識全國電競冠軍選手景瑜?”
許霜序睫毛顫了顫,“什麼冠軍,他很有名嗎?”
“全國冠軍,你說呢。”
“沒關注過,不知道。”
“天呐,他可是我偶像,你懂什麼是偶像,那就是我奉若神明的人。”
許霜序搓了搓手臂,“有沒有那麼誇張。”
“一點也不誇張,光是那張冷峻的臉,慵懶的氣質,我能夠一整天不帶困的。”
許霜序點了下她的額頭,“你數學有那麼大的勁兒,也不至于次次倒數第一。”
魏彤撇撇嘴,“人家對數學不感冒嘛。”
魏彤極其偏科,偏科到什麼地步呢,英語和語文能考滿分,數學也隻是剛及格,在數學平均分一百三十多的尖子班,魏彤這個數學成績就是拖後腿的,因此數學老師每次都想哭,說她自己有意見。
天知道,她是真沒意見,隻是天生對數學也不感冒而已。
及格線還是她補了很多課才能維持住的成績,要是跟許霜序似的,從來不補課,她估計早就被踢出尖子班了。
每每想到此,她都很崇拜許霜序。
全班都在補課,就她不補課,剛轉進來第一次考試,就沖進了年級前五,一戰成名,她是敬佩的。
而且她有預感,許霜序不會停步于此,到明年高考前,穩坐年級第一不是問題。
因為這是天才,太牛逼了。
剛才偶像說的沒錯,許霜序就是學神。
學神和學霸差的可不是一個量級。
她纏着許霜序八卦,“你來跟我說說你怎麼認識我偶像的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