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霜序沉默了半晌,深吸一口氣,才擡眸看向他說,“景瑜,以後你别來找我了,我們也别聯系了。”
他瞳孔緊縮了幾次,聲音都艱澀了一些,“為什麼?”
“我要學習啊,要參加高考,不能讓别的事情分心。”
景瑜覺得她說的不是真的,苦笑一聲,“這不是真話對不對,你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還在責怪我。”
許霜序輕笑,“你覺得是就是吧。”
她不否定也不肯定。
更讓景瑜心裡沒底極了。
他舔了舔唇,猶豫了一下又問,“那我跟你一起吃飯呢?”
許霜序淡聲說,“你不是有别的朋友和舍友嗎?也不差我一個不是嗎?”
話是這麼說,可.....
可他心裡像是空了一片似的。
她笑了笑,“我要說的就是這些,我先回學校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。
景瑜想拉住她都沒有拉住,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。
他不知道在校門口站了多久,失魂落魄的。
許霜序趴在牆角看着景瑜,眼底湧出淚意,靠在牆上仰望天空,輕聲地說了一聲對不起。
晚上,下班,喬雲台又帶着許桑稚去玩,到小區已經十點多了,喬雲台去停車,她站在樓下等他一起上去。
突然一股煙味飄了過來,她轉頭看去,便看到對面景瑜坐在花壇上,仰頭看着她身後的建築。
“景瑜?”
她喊了一聲。
景瑜聽到聲音看了過來,見是許桑稚,立即掐滅煙,站了起來,“姐。”
“來找霜序的?”許桑稚問。
他搖了搖頭,“不是,我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随便逛逛能正好逛到她家樓下?
許桑稚是不行的,見地上好幾個煙頭,不知道在這等了多久,淡聲問,“跟霜序吵架了?”
景瑜失落地低下頭,“也沒有吵架,就是她突然跟我斷絕來往了。”
許桑稚好像突然明白許霜序說要跟景瑜說點事,是說什麼事了。
她輕歎一聲,在他身邊坐下,“能跟我說說她跟你說了什麼嗎?”
景瑜看了她一眼。
許桑稚笑了笑,“這是我們倆的秘密,我不會跟她說。”
景瑜便把附中門口許霜序跟自己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聽完,許桑稚頓時露出了然一笑,“你不知道她突然為什麼要跟你斷聯系,但是我知道。”
景瑜看過來,不明所以。
“她是因為不想讓我擔心。”許桑稚說,“從辦公室出來,霜序說的第一句話,就是姐我是不是跟你添麻煩了,從這句話就能看出,這丫頭是個懂事的,是個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的,她覺得今天的事情,影響我工作了,還過來處理,很不好意思。”
“她就是這樣,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,第一反應就是有沒有給别人添麻煩,其實是懂事,也是容易内耗。别看那丫頭嘻嘻哈哈的,其實特别内耗,能不給人帶來帶來麻煩,就不帶來麻煩,不然她很容易覺得愧疚。”
“霜序知道我對她的高考很看中,也不想讓我失望,所以就拼命學,就想讓我驕傲,所以當出現了能讓她分心的人,她會第一時間斬斷,但我覺得,她心裡肯定也不好受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