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找謝雪臣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甄甜進門,打趣回去。
喬雲階摸了摸鼻子。
看她偃旗息鼓,甄甜湊過來繼續打趣,“瞧你這純情樣,看來你們還沒有過?”
喬雲階臉開始紅了,“是還沒有過。”
有幾次謝雪臣差點沒有把持住,可到了最後一步還是停了下來,伏在她身上喘氣,說一定要把美好的一夜留在新婚。
甄甜啧啧了兩聲,“沒想到謝雪臣這麼老套,我以為他饞你身子已經饞的很久了。”
喬雲階都快沒臉了,趕忙轉移話題,“你和祁連舟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了,這會不應該蜜裡調油,怎麼來我這了。”
說到這,喬雲階就很頹廢,靠在沙發上,無神地望着天花闆,“本來是要跟祁連舟離婚的,現在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喬雲階一聽她要離婚,那還得了,當即坐在她身邊,詢問情況,“怎麼回事,好好地怎麼要離婚?”
明明昨天兩人看着還很好的樣子。
“祁連舟白月光回來了,我總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吧。”
“這我不認同,就算是白月光,那也是過去了,你才是他名正言順的祁太太的,占着茅坑不拉屎怎麼着也落不到你頭上。”
“看我得識相騰位置啊。”甄甜撇着嘴,“我可不想等着祁連舟趕,與其那樣,不如我先提出。”
“所以你跟祁連舟說要離婚?”
“嗯?”
“他什麼态度?”
“不願意。”甄甜惱火,“不然也不會把我灌醉,拐上床。”
“那說明祁連舟對你上心了,那個白月光也許他已經不在意。”
甄甜搖頭,“我看到過他跟白月光相處,是跟别的女人從未有過的溫柔,他心裡還是有白月光的,曾經苦苦挽留的白月光終于回來了,他肯定想娶她過門。”
喬雲階皺了皺眉,“你這樣會不會太絕對了?”
她勸說,“可能因為你受家庭環境影響,你已經害怕成為被選擇的那一個,所以看到點類似的苗頭,就像逃避,但在目前還沒摸準祁連舟心思之前,先别那麼早下定論。”
其實甄甜一個人太孤苦伶仃了,如果祁連舟是個良人,她希望兩人能走到一起,最起碼多個人疼甄甜。
甄甜看向她,“你的意思是,我再等等?”
“我擔心是誤會。”
甄甜想了想,決定想喬雲階的,“行吧,我先等等。”
“要是祁連舟真的還非那個白月光不可,不用你說,我也會拉着你去離婚。”
甄甜心裡一暖,“我明白。”
喬雲階送走甄甜之後,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喬雲階見是喬河的電話,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喂,爸。”
喬河的聲音不太好,“你在哪?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。”
喬雲階想問發生了什麼,喬河電話已經挂了。
她愣了兩秒,拿起鑰匙就出門了,車子從地下車庫看出來時,撥通了謝雪臣的電話,“中午不能跟你一起吃了,我爸讓我回去一趟。”
謝雪臣聽出她語氣裡的着急,“很急?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她要我現在立刻回去一趟。”
謝雪臣起身,“用不用我陪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