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人溫柔一笑,“祁杳杳有那個膽子放火燒你,有祁家縱容之過,也有我們家的原因,她什麼事也沒有,就這麼逃脫了,你對這樣的處理是不是很失望?”
喬雲階如實的說,“并不失望,祁杳杳性格高傲,被送走,怕是比讓她坐牢還難熬。”
聽說祁家老宅在鄉下,還被改成了祠堂,過慣了好日子的祁杳杳怎麼可能适應那樣的生活,這段時間,相比一定過得很艱難。
謝夫人握着她的手,另一隻手拍着她手背,“你啊,就是太過懂事,這種差點喪命的事情落在任何一個人身上,都不會這般雲淡風輕。不過,你說的也對,那丫頭的确過得不好,三天兩頭打電話要回來,沒有她父親祁闵松口,孔儀再是心疼也沒用,昨天孔儀還打來電話,希望我和你叔叔跟祁闵說說好話,讓祁杳杳回來,我沒答應。”
謝夫人隻以為祁杳杳被送走,是因為放火燒她,卻不知道真正原因是祁杳杳跟男人厮混,徹底惹惱了祁闵。
既然祁家瞞着,她也不是喜歡嚼人舌根的人,也就任由謝夫人這麼誤會,笑着說,“希望她反省一陣子能知道錯。”
謝夫人扯了扯唇,“那恐怕有些難,自從她車禍之後,性格大變,一次比一次驕縱,一次比一次嚣張,她父親和哥哥哪次沒有管教過她,可哪一次知道錯了?這次恐怕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”
說到這,溫溫柔柔地謝夫人聲音冷了一些,“慣子如殺子,要我說,還是孔儀的溺愛惹得麻煩。”
再反觀喬雲階。
知書達理,進退有度,本來她還好奇什麼樣的家庭養出這樣出色的孩子,去了一趟喬家之後,謝夫人就明白了。
她今天約喬雲階出來,除了說祁杳杳的事情,還有一件事,“那天我跟你叔叔去拜訪你爸媽,也說了這件事,他們對祁杳杳的态度跟你一樣,我就知道,他們把你養的很好。”
聞言,喬雲階有些驚訝。
她知道謝雪臣爸媽去自己家的事,卻沒想到因為祁杳杳。
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“其實也不全是祁杳杳,最重要的是,你和雪臣在一起是好事,也是大事,總的跟你爸媽搞好關系,以後把你娶回家,才會順利一些。”
後面的話多少帶點打趣,喬雲階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兩人又逛了幾家店,最後謝夫人領着喬雲階進了一家大牌包包店,拿起一個愛馬仕鳄魚皮的包問喬雲階的意見,“這個包怎麼樣?”
那是一款淺黃色的包,很有質感,包型也不錯,很适合日常上班背,但過于年輕了,不太适合謝夫人。
喬雲階挑了另一個顔色,“這個更适合阿姨。”
謝夫人笑了笑,直接把兩個包都遞給櫃姐,“都幫我抱起來。”
然後拿出卡,示意喬雲階,“這是雪臣的卡,今天他買單。”
喬雲階輕笑,“那他今天手機提示信息估計不少。”
“老媽和女朋友花他的錢不是很正常,男人掙錢就是給女人花的。”
喬雲階正疑惑她口中的女朋友什麼意思,便見謝夫人把兩個包分别遞給身後兩個保镖,然後指着其中一個保镖,“你把這些東西全部送到雲階車上去。”
“阿姨!”喬雲階驚訝。
謝夫人笑了笑,“知道你不會收,所以每一件我都買了兩個,咱倆一人一個,我沒有女兒,想跟女兒穿母女裝拿母女包都不能實現,現在有了你,你就滿足我的心願吧。”
“阿姨太多了.....”喬雲階皺眉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