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沉皺眉,“你胃不好,又是冷的,又是辣的,容易傷胃。”
“淺吃兩口,不多吃。”
主要是她貪涼,容易熱,就想吃點涼的緩一緩。
話是這麼說,可冰淇淋和冰粉上來的時候,她吃了一口又一口,看的周宴沉沒有緊皺,将冰淇淋和冰粉端走,“不能再吃了。”
黎尤笙看着那還剩了一大半的冰淇淋和冰粉,望眼欲穿,“還有好多呢,浪費可恥。”
“那也不能吃。”
她坐在裡側,他坐在外側,擋住,黎尤笙出不去,看着周宴沉要服務員撤掉的冰淇淋和冰粉,沉迷了幾秒,突然說,“就這麼撤掉,怪浪費的,你吃吧。”
對上他懷疑的目光,“我發誓,我不偷吃。”
周宴沉隻能吃下,沒吃兩口,黎尤笙突然湊過來問他,“好吃嗎?”
他評價,“還行。”
糖精太多,不健康。
她精緻的小臉直接在他面前放大,“那我嘗嘗。”
然後,就吻住了他的唇,舔了舔,意猶未盡的笑得狡黠,“嗯,好吃。”
周宴沉:“.....”
他眸子暗了暗,“你在勾我。”
她身子重,他也不敢亂來,已經忍了好長時間,經不起撩撥。
她挑眉,仗着特殊時期,挑釁,“那又怎麼樣?”
“不會怎麼樣。”他擡起她下巴說,然後低頭,咬住她的唇,“隻會狠狠地吻你。”
好在他們要的是包廂,私、密性比較好,裡面怎麼樣,外面也不會看到。
直到她親的氣喘籲籲了,他才放開她,望着她的水眸,粗粝的指腹剮蹭了她還沒有開始吃火鍋就有些紅腫的唇,“還勾我嗎?”
她沒有力氣,虛虛地攀附着他,抓着他心口的衣服,一邊喘着粗氣說,一邊搖頭,“不勾了。”
他托着她的腰,幫她分擔力道,低聲說,“這才乖。”
本來想耍他,接過弄的自己欲、火難耐,黎尤笙暗惱失利。
晚上黎尤笙吃了不少火鍋,擔心胃不舒服,周宴沉又熬了養胃的小米粥,哄着她喝下。
剛喝了兩口,黎尤笙放下勺子,蹙起了眉,“周宴沉。”
他正在島台忙活,應了一聲,“嗯?”
她皺眉,“疼。”
她捂着肚子,“好疼。”
啪——
正在洗碗的周宴沉手沒有拿穩,碗碎了一個。
他連忙走過來,靠近,有些慌張,“肚子疼?”
她點頭,一手抓着他的手,一手扶着肚子想要起身,額頭有密密麻麻的冷汗冒出,艱難的出聲,“我好像.....好像也要生了.....”
轟——
上一刻還很鎮定的周宴沉,下一秒僵硬住了。
預産期還有半個月,明天也打算住院了,突然要生了,打了周宴沉一個措手不及,他雙手忍不住發抖,整個人都是蒙的。
“笙笙,你看我給寶寶做的虎頭鞋怎麼樣.....”老太太拿着一對虎頭鞋進來,就看到餐廳的一幕,愣住了,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外婆.....我好疼.....好像要生了.....”
黎尤笙艱難的說完。
老太太急了,看周宴沉不動,拍着他肩膀,“還愣着幹什麼,送醫院啊!”
周宴沉這些反應過來,抱着黎尤笙就往外走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