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雲階驚喜,“你想的還真是周到。”
他将帶來的血液報告和U盤給她,“如果你想親自處理,就把這些送去警局。”
喬雲階想去拿,又頓了頓,還是推到了謝雪臣面前,“既然是你拿到的,那還是你來處理吧。”
她不想再看到崔靖。
謝雪臣又把東西收回口袋裡,點了點頭,“好,那就交給我。”
上午十點,曆史系辦公室來了倆警察,院長得知消息立即趕來,一番了解之後,才知道是崔進犯了事,他們是來查找證據的。
經過調查,警察發現,崔靖已經mj了不下十個女性,其中八個是在校學生,這幾個在校學生很奇迹般的全在今早到了警局報警,表示要告崔靖mj行為.
本來qj未遂,判不了多重,這下一下鬧大了,驚動了上面,要求徹查,奈何時間過去太久,沒有證據,也無法給他定罪。
但幾個在校大學生說,崔靖有個習慣就是mj之後會拿走她們身上的一個物件,隻要找到那些物件,就是罪證。
這不,警察就是來找那幾個學生說的那些物件。
院長包括辦公室的同事,得知這些事,全都震驚了。
因為在他們印象中,崔靖就是很老實很溫和的人,根本不可能幹出這些事,可警察都來了,又不可能冤枉他,又容不得他們不信。
兩個經常來到崔靖的辦公桌,一番查找之後,也沒有找到什麼物證。
正要放棄時,有個警察碰倒了崔靖辦公桌上的書,頓時掉了下來,然而書本砸在地面上并沒有厚重的感覺,反而很空,頓時引起了兩個警察的警惕。
拿起拿本書一晃,果然有貓膩,裡面是空心的。
辦公室其他人,見狀,紛紛疑惑。
坐在崔靖旁邊的一位年輕男老師說,“這本事可是崔靖合很喜歡看的書,經常看到他拿在手裡,也不翻閱,就那麼拿着。”
“我也注意到過,還問了他,崔靖隻是笑笑沒有說話。”
“那肯定是這本書有什麼問題。”
警察不做他想,查看了起來,一番摸索,咔哒一聲,本來又字典那麼厚的書分成了兩半,原來根本不是什麼水,而是一個書本糟心的收納盒,裡面一個一個的,放着的正是警察找的那些物證。
“咦,這個耳釘不是海老師你們班那個退學的班長的嗎?”突然有個老師說道。
被叫做海老師那位老師,見檢查手裡的那個耳朵,驚訝了一瞬,“還真是。”
這個耳釘是他班班長男朋友送的,還在班裡鬧過笑話,所以看過這個笑話的人對這個耳釘印象還挺深。
“我的天,你們班那個長得很漂亮的班長姑娘,突然退學,不會就是因為崔靖吧?”那人突然反應過來說道。
海老師也想到了這一點,怒火中燒,“這個禽/獸!我還想着,好好的怎麼退學了,不管怎麼勸說就是不願意留下來,原來是因為崔靖!”
“真是造孽啊,那學生長得不僅漂亮,學習也好。”
“怎麼也沒有想到崔靖竟然是這樣的人!”
“這麼一說,從崔靖來我們學校以來,一年總是有那個一兩個這樣或者那樣退學的女學生,不會都是遭了他的毒手吧?”
“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就這樣,一傳十,十傳百,很快,事情鬧大了,人盡皆知。
楊燦燦過了兩天千金打小姐的生活,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,整天做着繼承家産,成為富婆的美夢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