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,等她找到黎尤笙休息室時,裡面已經人去樓空,黎尤笙和周宴沉都不在裡面了。
他們已經離開了沈家,上了車。
黎尤笙先生給楊茜打了電話,表示自己先回去了,又給上官珊珊打電話,說明一下情況,“珊珊,周宴沉來接我了,我先回去了,你送來的裙子很漂亮,但是我沒穿,已經找沈家的傭人給你送回去了。”
“哦,好,沒事。”
黎尤笙感覺她聲音裡的不對勁,皺了下眉,“你那邊什麼聲音?”
好像有人在喊救命。
上官珊珊做了個兇巴巴的表情,做出要插沈淮雙眼的動作,警告他閉嘴,然後笑呵呵地對電話那邊的說,“沒事,碰到了亂咬人的個落水狗,正在教訓呢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,小心狗咬人。”
“這隻狗已經被我馴服了,咬不到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挂了電話,上官珊珊警告已經無力反抗的沈淮,“還敢找我麻煩嗎?”
此時的沈淮已經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,已經怕了這個小魔女,連忙點頭,“.....不找了不找了,再也不找了.....”
“哼哼,算你還算識相,今天就饒了你,再敢找我麻煩,我直接閹了你!”
說完,上官珊珊拍拍手起來,抖了抖裙子,哼着小曲走遠了。
躺着地上的沈淮咬牙切齒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,“此仇不報非君子!”
黎尤笙宴會上吃喝了點酒,沒有吃東西,回去的路上有些餓了,又找了個烤肉店吃了烤肉,等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十一點多了。
外婆那邊燈已經黑了,顯然是睡了,黎尤笙便沒有再過去打擾。
這時,周宴沉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眼,是秦安。
他兩手都提着東西,不方便接電話,黎尤笙接過他右手的零食,讓他接電話,自己走到門前開門。
“先生,三少出現在醫院如您所料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引導,目的就是讓他知道你在那家醫院。”
周宴沉隐姓埋名這些年,雖然沒有刻意隐瞞,去也的确鮮少有人知道他在那。
現在周霄章知道了,那說明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安穩日子怕是過不了多久了。
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,黎尤笙明顯感覺周宴沉周身的氣壓降低了不少,一邊換鞋進門,一邊轉頭問男人,“誰的電話?”
周宴沉将手機收了起來,“沒誰,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電話。”
然後催促黎尤笙去洗澡,他去了書房。
不知為什麼,黎尤笙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安,眉頭緊皺。
等她洗澡出來,還沒見周宴沉從書房出來,那股不安更強烈了。
此時書房,周宴沉又給秦安回了電話,“此番是為試探,應該是周家的人知道了笙笙,你帶人做好部署安排,别讓他們影響到笙笙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挂了電話,周宴沉點了根煙來到窗邊,望着窗外的月色,滿目寒沉。
“你以為宴沉跟你結婚就是喜歡你嗎?”


